旁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利劍,瞬間狠狠地插在了領(lǐng)頭蒙面人的心上,讓那顆心隱隱作痛。
此時的空氣凝聚著一股濃重的殺氣,明明是星空萬里,明月高掛,卻給人一種烏云密布天色灰暗的錯覺。
十幾個蒙面人手握著特制匕首分布在小道兩端,刀身反射的一刀冷光在益利的瞳孔間閃過,一陣陰風(fēng)襲來,一堆樹葉被風(fēng)揚起,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益利又一記重拳,襲過領(lǐng)頭的蒙面人側(cè)臉,接著一記重腳襲向領(lǐng)頭的蒙面人胸口,借著腳力后空翻讓后方襲來的領(lǐng)頭的蒙面人撲空,順著后空翻一記重腳襲向了領(lǐng)頭的蒙面人的后背,被風(fēng)揚起的樹葉落到地上時,領(lǐng)頭的那位蒙面人,身上不知何時劃過了一道刀口。
“臭小子,可以呀!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小的們,還愣著干嘛?上?。 ?,領(lǐng)頭的蒙面人,明顯怒火中燒,平生從未受過這么大的恥辱,這一口氣如何咽得下。
“小魚,我說過,我會保護(hù)你的?。 保f話間,益利一個轉(zhuǎn)身側(cè)踢,那個像是巨熊般巨大的男人就這樣被飛了出去,看呆了一旁領(lǐng)頭的蒙面人。
“哼,看你還怎么欺負(fù)人!,來呀!有多少個上多少個,我怕你們??!我可是學(xué)過一身武藝的!”,益利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腹肌,撕開了上身的衣服,揚了揚下巴,甩著手中的蒙面人專用的匕首,踏著腳印一步一步對走向那些比他幾倍大的蒙面人。
蒙面人硬生生的看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警惕,不敢再向前,而之前被切掉命根子的那位蒙面人,用袖子擦掉嘴邊的血,掙扎著要站起來,卻又疼得沒有力氣,在地上嗶嗶的怒罵:“你這個可惡的小白臉,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切了你,看你后半輩子用什么來“幸?!蹦愕摹?。
“啪——”,益利氣得一腳踏在蒙面人的臉上,用釘子般的鞋底來回碾著,溫潤如玉的面容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恍若地獄來的惡魔道:“你剛剛說要切掉誰的?毀了誰的幸福,嗯?”
“呵……不是……你…還是…你到底是誰?”,蒙面人的臉被鞋底踏到變形,臉上的鞋印深深地沒入臉上的皮肉里。
“怎么,你覺得我是誰?我能是誰?我可是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動手打人的,你們覺得我是誰,嗯?”,益利危險地瞇起了眼睛,仿佛有一團(tuán)黑色的氣體,慢慢匯聚在益利的腳下。
眼神,那眼神……對,就是那個眼神,與之前的截然不同,若不是被惡魔附體,就只有一種可能,人格分裂?。?
難怪,難怪連我都打不過,難怪他一次次被打爬下后,再次站起來時變得這么強(qiáng)大!!
想到這里的領(lǐng)頭蒙面人,急忙吹出一聲口哨,十幾人蒙面人散下一團(tuán)煙霧后,瞬間逃離,只留下了剛剛那位被益利踩在腳底的蒙面人。
“呵呵,看??!你的那些好兄弟,個個都離你而去了,你還在執(zhí)著什么!嗯?”,此時的益利,雖然還是與之前一模一樣的臉,但眉眼間的動作,神態(tài)卻完全像另外一個人,就連額頭的劉海,也被嫌棄的翻開,翻到另外一邊。
隨著一陣陣的陰風(fēng)吹來,蒙面人冷得瑟瑟發(fā)抖,想發(fā)出救命的聲音,卻被益利一刀割斷了聲帶,只能發(fā)出嚶嚶嚶的聲音,來表達(dá)自己的恐懼。
“說吧!剛剛你是用哪一根手指,摸了勤小魚,給你三秒鐘回答我!”,此時的益利青莖根根爆起,眼神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兇狠,正死死的瞪著蒙面人的手指頭。
“嗚……哇……”,此時的蒙面人恐怖到了極點,他想回答,卻怎么也說不出話,越是用力的想說話,脖子上的鮮血,就越是流個不停。
“哦,你不回答我,我可是很沒有耐心的哦!”,益利微微勾唇,邪魅一笑,下一秒手起刀落,一根手指就這么活生生的掉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