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念了一段什么詞,然后就那么一下——這里所有的幽尸都被她一個人斬殺了!”
喬松想了想,猜出了安世卿方才可能用的招式:“請靈術。”
“請靈術?”小金只覺的這術名有些熟悉,想了一下便記起來了?!芭杜杜叮矣浀脤O少爺跟我說過,請靈術是咱們中洲的郡主獨創的秘技之一!”
接著,他就覺得奇怪了?!斑@姑娘怎么會郡主的秘技?莫非她就是——”
“別胡思亂想了?!眴趟纱驍嗨牟聹y。“應該不會再有幽尸攻過來了。你去看看鐘兄他們怎么樣了?!?
小金遵從孫少爺的吩咐,過去把鐘釗銘從泥坑里刨了出來,看到東子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就擅自用了他刨的那個泥坑,禁不住腹誹了幾句。
鐘釗銘還是那個少爺脾氣,罵罵咧咧的過來,看到一地的幽尸殘骸,整個人都驚了。
“這些幽尸…都是你一個人斬殺的?。俊?
他不敢相信。
喬松看著不省人事的安世卿,誠實道:“不是我,是她?!?
“我就說不可能是你!”鐘釗銘也沒想到會是安世卿一個人搞定這些幽尸的?!昂?!有這能耐,還不早點出手,害的小爺我差點兒成幽尸的盤中餐!”
鐘釗銘還是那個鐘釗銘。
喬松輕撫著自己的佩劍,陷入一波沉思之中。只是在看到鐘釗銘要用腳去冒犯安世卿時,他橫劍一擋,阻斷了鐘釗銘的惡意,卻對他微微顯露出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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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少爺,請自重!”
他語氣涼薄,卻能寒到人的骨子里。
鐘釗銘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他心虛的嚷嚷:“你干什么,我又沒想對她做什么!你護她那么緊,是不是看上這臭叫花子了!”
喬松目光陰沉,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冒犯她!”
鐘釗銘哼了一聲,訕訕的退到一旁。
喬松這才收了劍。
這時,安世卿幽幽轉醒,吃力的抬起一只手,指著喬松。
“好…劍…”
話音落下,安世卿的手垂下,再次暈了過去。
好…賤?
小金郁悶了,“孫少爺,這姑娘怎么罵你啊!”
喬松無語,懶得作任何解釋。
小金望著臉色蒼白的安世卿,著實不忍心,于是請示喬松:
“孫少爺,要不我試著下水,去沉船里把艙內的藥拿來給姑娘服下吧?!?
鐘釗銘補充一句:“還有我的通玄帖!”
小金看他一眼,卻沒理他。
喬松望了一眼暗濤涌動的河水,雖然他也不忍心看靈力受損的安世卿繼續虛弱下去,但也不愿意讓陪伴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小金冒那個險。
“等這一陣風浪過去吧?!?
他們還沒有把這一陣的風浪等過去,卻等來了新的危險。
“嗷嗚嗚嗚——”
小樹林里,突然傳來了狼嚎聲。
清醒的人毛骨悚然,驚得站立起,齊齊面向小樹林的方向,看到一雙雙幽火般森然可怖的眼睛。
來的不只是一兩頭狼。
是一群!
狼雖然也是血肉之軀,可身手比幽尸靈活多了,而且攻擊力也不亞于幽尸。
狼威不容小覷。
一頭狼的戰斗力就足夠讓人喝一壺的了,何況是一群狼!
看到群狼逼近,鐘釗銘要哭了。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先是沉船,而后幽尸,現在又被群狼包圍,老天爺是非要我們死在這兒嗎!”
“你別說話了!”喬松擔心他的聲音會驚動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