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大力兄所說,這一晚上風平浪靜,鬼怪并沒有找上門來。
好奇之下,齊騰一竟然在趙櫻空鄙視的眼神中,大早上的,進入了廁所,踩在馬桶上,掀開通風管道,伸出腦袋進去,一探究竟。
結果自然是什么都沒有了,天花板上空無一物,倒是有一窩老鼠,被齊騰一嚇到了,黑暗中幽綠的眼眸閃閃發光,滲人的緊。
齊騰一訕訕的合上了通風管道,沒有關門,撒了一泡尿,走了出來。
他刻意避開趙櫻空冰冷的眼神,假裝沒看到,廢話,你鄙視歸鄙視,但是這種情況下,三個大老爺們兒的,你說上廁所還必須關門,我反正膽子小,做不到的。
齊騰一看著睡眼惺忪坐了起來的葉太,道:“大力兄,你真會騙人,天花板上什么都沒有?!?
葉太詫異的看向他,道:“俺讓你昨晚上去看,誰讓你大早上去看啊,她們剛走,估計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吧,恩,那一窩耗子也是。”
齊騰一翻了個白眼,道:“你還知道天花板上有耗子,大力兄,在鬼片世界里,洗澡洗一個小時,還閑的掀開天花板打量了一番,我都不知道說你閑得慌,還是膽子大了?!?
葉太沒有理他了,而是看向趙櫻空,道:“櫻空弟弟,昨晚俺睡的時候你是什么姿勢,俺醒過來后你還是還是什么姿勢,不累嗎?”
昨晚大力睡得比較晚,在趙櫻空殺人的目光下,再也沒探過三八線了。
一覺醒來,趙櫻空還是依靠墻壁,靜靜的坐在那里,低頭看著書。
可能是白天膽子大些吧,大力又是一個翻身,進入了三八線的地盤,向趙櫻空欠揍的挑挑眉,道:“俺算得準吧?因為俺村殘廢的王大伯,年輕的時候鋤地走神,將左腳鋤掉了腳趾,就是三十七碼的鞋子,俺記得清楚咧?!?
啪!
大力兄敏捷的抓住了趙櫻空,陡然踹來的腳丫子,道:“俺昨晚上讓你的,不然你個小身板,怎么可能是俺的對手。”
唰!
被抓住腳腕的趙櫻空,從身后抽出一柄雪亮的匕首,翻身而起,便向著葉太的脖子抹來。
大力兄嚇了一跳,拎著她的腳腕,將她一扔,不等趙櫻空再次起身,麻溜的跑了出去。
“殺人了,殺人了~~”
愉快的一天,從大力兄公鴨般的聲中響起,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半個小時后。
剩余的人又齊聚在大廳了,趙櫻空收整好,最后一個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但是眾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她的小腳丫子。
趙櫻空面無表情,再次將殺人的目光,看向了沒心沒肺的大力兄,其中的含義很清楚,那便是:我們結下梁子了。
“咳咳?!?
作為隊長的鄭吒站了出來,收回了目光,干咳一聲,道:“咱們還在生死危機中呢,大力兄,趙櫻空,你們安生點……”
“關我什么事?”趙櫻空冷冷道。
“額……”
鄭吒語噎,而后擺了擺手,算是繞過這件事了,看向眾人,道:“昨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不知道鬼怪在醞釀著什么大招,而且我剛才讓零點查了下,三元會的那兩個頭領,也沒有死于非命,我怕的就是,貞子的默認攻擊目標,依舊是我們。
畢竟……在鬼屋的時候,貞子可是從電視機里爬了出來,攻擊了大壯兄,對了,大力兄,要不你打個電話,問詢一下大壯兄的平安?看他昨晚上有沒有遭遇什么?”
“好咧,不過鄭大哥,你要保護俺咧,有人早上要殺俺?!比~太認真道,看了一眼趙櫻空,心有余悸。
鄭吒頭疼道:“放心吧,只要你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趙櫻空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對隊友出手的?!?
“那……好吧。”
葉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