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必振小心翼翼看著老瘋子,道“大師,可有頭緒了?”
老瘋子看向葉必振,道“我要試一試,貴公子……舉手抬足有鳳翥龍翔之意,一言一行皆有超脫三界之感,葉大人。”
葉必振“大師請說。”
老瘋子“我要是死了,還請將我葬在城西的老槐樹下。”
葉必振“這,大師……”
老瘋子卻不理他了,雙眼爆發精光,手捏法訣,直直的看向葉太,似乎要透過表面,直至本質一般。
葉太心想,你這樣是看不透的,不過你既然想看,那我就給你看看罷了,不過要是嗝屁了,那就不怪我了,是你自己要看的。
他在冥冥中,漏出了自己本質的一條縫隙。
瞬息。
老瘋子眼前,浮現起了萬丈金光,將世間的一切,都籠罩在內。
天地呈祥,日月環繞,天地簇擁,大道稱不朽,神佛頌無邊!
六道不入,五行不侵,人間不可尋其跡,三界不能言其形。
若非要給這件模糊的,不可名狀的,恢弘不朽的事物起個名字,那只能是……
道!
噗!!!
老瘋子血崩!
不是吐血,而是精光乍現的一雙眼睛,爆裂了!
一雙看盡世間的眸子,化為血水,且噴濺三丈!
……
另一頭。
花滿樓。
旺財,不,現在是葉青公子,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喝花酒,摟著佳人,吃著瓜果,言談之間,盡顯風流放蕩。
男人,還是一群被稱之為惡少的男人,聚在一起,那么話題就那三個,玩、女人,和玩女人。
而且還是在花樓內,自然一言一語都不理一些低級笑話。
一旁陳員外的獨子,陳大少爺,講了個沒有營養的笑話“山有老熊,獵人欲捕之,初戰,獵人敗,被奸之,次日,卷土重來,再敗,又被奸之,獵人不忿,擇日再戰,熊捧腹大笑曰你是來打獵的,還是來賣的?”
一群惡少反應過來后,紛紛哈哈大笑,前仰后合,順勢在佳人身上揩油不斷。
李家公子最夸張,笑的都岔氣兒了,不停抽搐。
旺財也在笑,不過只是抿嘴微笑,還抄起桌上的一把扇子,打開,遮住了自己的臉。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噗通~
只見李公子突然笑聲一頓,身形僵硬,而后他的頭顱,便沿著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環形傷疤,切口整齊的掉落在桌上。
一群惡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噗!!!!
直到滾熱的鮮血,噴射而起,沖向天花板,有天女散花一般四散飛濺。
尖叫聲,跌撞聲,求救聲……
亂成一鍋粥。
只有旺財提前用扇子擋住了自己,才幸免于難,其余人等,盡皆被噴的滿頭滿臉,都是猩紅刺鼻的血液。
旺財緩步走出閣樓,一邊走一邊感嘆道“天有不測風云,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此事古來多有,還是第一天見人,聽笑話將自己頭笑掉的,唉,李公子,你剛才還嘲諷我毛都沒長齊,你說這是不是現世報呢,人間苦,人間苦,何苦來哉,何苦來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