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
聽說這是御膳房大廚們加班加點烹飪出來,平時只有皇上才吃得到的東西,這次就當做被殿試驕子們的嘉獎了。
葉太一個人坐個桌子,顯得有些脫離群眾。
其他那些考生,看他也跟看怪胎一樣,兩個時辰,寫了六十頁,你是印刷機吧?
確定寫的不都是鬼畫桃符和廢話?
而且公然頂撞國士,你丫往后不想在官場上混了吧?
也不是沒有考生,要來和葉太搭話,但是這位從前幾天,都不想合群,聽說會試前一晚,還在畫舫上通宵喝花酒呢。
從來不和其他考生交流。
所以葉太此刻,就顯得很不合群的。
其實這也不是葉太的本意,要把自己弄得太孤僻的樣子,而是這些考生一個個的,盡說些廢話。
不僅扯東扯西,還提前就進入黨爭圈子了,拉攏自己進入他們派系的不少。
自己勢必要大刀闊斧,在朝堂上大動干戈的,你拉攏我進入黨派,我還能跟你聊什么呢。
偏偏這個時候,他的身份是考生,也不能直接說出來,不然很可能影響自己后續計劃。
雖然有些三觀不和,但其實自古以來,男性某個觀念,都是極度容易引發共鳴的。
你們想拉攏我,就直接跟我說哪家姑娘好看就行唄,這點還能和你聊幾句。
其他的就算了。
葉太大吃特吃,吃飽了甚至翹著二郎腿,在那里哼歌養神,絲毫不注意形象。
但其實神念還是在注意著某些事情的,譬如某些背后的人,不要給我弄幺蛾子,譬如把自己的考卷改幾張之類的事情,那自己可能就要發飆了。
不過他注意到了,國士府的陸洪荒,不請自去,嚴防考卷出現紕漏。
葉太也就沒怎么上心了,只要考卷能夠送到皇帝面前就行。
一切如同所料。
葉太的試卷,在文曲院掀起了一陣波瀾,六十頁的試卷,敢問你見沒見過?
不過當閱讀了葉太的答卷之后,文曲院的學士,也沒有搞什么幺蛾子。
畢竟陸國士就在門口看著呢。
他們也同樣震撼于葉太的才華,幾人同時翻閱,確實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不敢耽擱,下午天子出面的殿試流程,時辰可不能隨便更改。
幾位文曲院大學時也沒什么好說的,直接將葉太的試卷,列入了今次考試的前十名。
而后又挑出了幾份答題比較入眼的試卷,和他們心中的前十名,一同呈送給了用完午膳的圣上。
當皇帝趙宣看到這厚厚一沓試卷的時候,他是拒絕的。
不是說就只有前十名,和少數幾個杰出者的試卷,才會呈送到我面前嗎?
怎么這么厚!
文曲院閣老如實答道“其中一份試卷,出自考生葉太之手,葉太之答卷,足足六十頁……”
“什么?”
趙宣懵逼了。
兩個小時,一尺長的宣紙,用毛筆,你能給我寫六十頁?
一個字半頁?
沒有再言其他,趙宣直接找出了葉太的試卷。
其實也不用找,桌案上的試卷分為兩種,一種是葉太的試卷,一種是其他考生的試卷。
其他考生的試卷加起來,堪堪有葉太的這么厚。
入目一看,沒有如同自己想的那樣,字大如牛,反而寫的極其緊湊,信息量極大。
趙宣來了興趣。
入目標題一尺試卷,萬里江山。
倒是豪氣,也點名主旨,和題目“何以治國”向呼應,有筆墨之間,納江山萬里入試卷之中的豪邁。
細細看下去,趙宣細嚼辭藻中蘊含深意的名句,然而看著葉太將論點鋪開,用很多后世經典理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