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沒想到老君八卦爐里的鍋底灰,搓成毒丹之后,凡人之軀服用,作用會這么劇烈。
槐癸散仙當日的瞬間戰(zhàn)力,恐怕都飆升到了天仙以上了。
被打死之后,還能造成這么大影響,要不是自己在,大梁國絕對生靈涂炭。
也正是因為槐癸服用丹藥后的恐怖模樣,反而襯托了自己的強勢。
如今槐癸派系的人,紛紛倒轉(zhuǎn)風頭,反過來為自己說話,很明顯是被自己嚇到了。
他們想的其實也沒錯。
自己要是上位了,不管被加封什么層次的官職,絕對會向他們動手,肅清朝堂之氣。
不過這么看來,好像這些家伙,在絕對的力量和大義面前,似乎并沒有多么團結(jié)。
事后殺雞儆猴肯定是有要有的,可這殘余的力量,要是能夠利用起來,莫不說還能省了自己不少事兒。
畢竟撇開這群人在朝中的分量不談,單單是直接對他們動手,譬如拍死他們大多數(shù),會消耗自己的氣運,葉太就不會選擇直接親自動手。
現(xiàn)在看來還不錯,也免去了自己跟他們玩什么縱橫捭闔的權(quán)術(shù)。
如今犯難的,反而是皇帝趙宣了。
他坐在龍椅上,直接忽視了槐癸余孽們的進諫,而是看向了那些中立派,想他們站出來說些什么。
然而那些中立派也不是傻子,哪敢在此刻,和葉太對著干啊,于是乎都裝作沒看見。
趙宣嘆息,覺得自己確實太小看葉卿家的野心了。
這家伙,一點兒謙虛的意思也沒有。
其實對于葉太,趙宣更多的是欣賞看重的,他索要的官職,趙宣也由衷的認為,他足以擔當。
可是,才入朝,就官職封頂了。
往后,憑借葉卿家的能耐,他要是想再進一步,自己拿什么封賞?
異性王嗎?
不可能的。
不過此刻趙宣也不好說什么了,他只得看向那些恭敬的考生們,問道
“爾等是和葉卿家同屆的驕子,你們對葉卿家所言,有什么看法?”
考生們雖然未入朝堂,勾心斗角,揣度圣心的事情,沒有朝中老人那般熟稔。
但是也不是傻子。
還是有人,聽出了趙宣隱含的意思的。
遂立馬有人站出來,道“稟圣上,臣以為,葉狀元雖乃經(jīng)緯之才,可卻資歷尚淺,直接兼任三大重職,卻沒有資歷傍身,確實還值得商榷。”
“臣附議,不若讓葉狀元在三大要職之中,任選其一,剩余兩者,圣上酌情封賜。”
不過還是有考生,是站在葉太這邊的。
厲工自從被槐癸拋棄,再被葉太以溯本還原的靈藥治了回來后,便誠心折服于葉太的神通偉力之下了。
厲工站出來道“臣以為朝中要職,有能居之,安能依靠論資排輩,來分配官職?葉狀元之才,說蓋壓朝野也不為過,有他輔佐,陛下定無須再憂心大梁之社稷。”
葉太的資深小弟李斷風也道“臣附議,厲工說得對。”
榜眼童戰(zhàn)星也道“臣以為厲工所言極是。”
趙宣見考生中的前四強都這么說了,也就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這時,有中立派的心腹開口,給趙宣獻計了,道“圣上,既然群臣都如此說了,且葉狀元有匡扶社稷的宏圖野望,那便拋去資歷,讓他試一試又何妨?
不過,陛下可以和葉狀元約法三章,若是一年內(nèi),不曾在三大要職上,有所成績,足以壓服口聲,便保留國士之位,其余二者,陛下酌情處置。”
趙宣眼前一亮,道“可,葉卿家,你覺得如何?若是成績沛然,自然合理合情,可要是身兼三職,難以操勞,便保留國士之位不變,其余二者,方可再言!”
有所成績,便可繼續(xù)擔任要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