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議事廳。
朱厚照坐在鏨龍桌案前,看著彈劾葉太罪狀的一宗宗奏折,桌案前站著三人,分別是一品大員王太傅,一品大員李太保,還有鐵膽神侯朱無視。
朱厚照看著眼前的一份奏折,道“皇叔,這葉太的罪狀,果然是罄竹難書,竟然在民間造成這么大罪狀,幸甚神侯武功蓋世,率領(lǐng)護龍山莊義士,和八大門派豪俠,將他捉拿歸案。”
朱無視點頭道“這葉太的武功,堪稱曠古絕今,即便是我也不是對手,但是如今他武功被本王壓制,在天牢第九層永無見光之日,受萬蟻噬心之疾苦,實乃是這等邪魔的最好結(jié)局。”
朱厚照放下手中的奏折,道“只是有一件事情讓朕很頭疼,那就是這等罪孽深重之輩,理應夷三族,以儆效尤,但是云羅這個丫頭,向太后要來了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力保葉太一命。
朕其實也一直擔心,太阿狂魔有一天逃出天牢,屆時心懷怨毒的他,不管是民間還是朝廷,都會成為他報復的對象。
此間雖然被鎮(zhèn)壓,但是在朕心中,仍如鯁在喉,著實不知道如何處置他,諸位卿家有何妙策呢?”
王太傅作揖道“啟稟皇上,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能夠免人一死,陛下也著實不好違逆,不若讓神侯直接廢除他的武功,再在天牢永久封禁,便可高枕無憂。”
鐵膽神侯看了他一眼,道“王太傅說的簡單,太阿狂魔即便不能再使用金剛不壞神功,可他的身體依舊堪比鋼鐵,還會吸功大法,想要廢除他的武功,除非他自愿,不然只有殺死他。”
王太傅搖頭道“在太阿狂魔出世之前,一直聽聞神侯武功蓋世,天下第一,可如今為何連廢除一個階下囚的武功都做不到呢?”
朱無視瞇了瞇眼睛,道“王太傅這是在說本王無用嘍?”
王太傅不為所動,兀自向皇上稟報道“臣并無此心,只是聽聞神侯也會吸功大法,且對敵之時,向來會吸干對方功力,臣只是想提醒神侯,不要為了一時貪圖太阿的功力,往后放虎歸山,鑄成大錯啊!”
他這話一出,朱厚照也陷入了思忖。
護龍山莊勢大,且江湖號召力驚人,鐵膽神侯朱無視更是號稱武功天下第一。
他早先培養(yǎng)曹正淳的東廠,且對曹正淳某些倒行逆施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為了培養(yǎng)出一個能夠制衡護龍山莊的勢力。
以達到某種平衡,不會造成朝廷一家獨大的局面。
而如今鐵膽神侯,若是真的再吸取了葉太的功力,恐怕他朱厚照好不容易營造的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
朝野上下,再無可以制衡他的人,且他還是皇室血脈……
況且,朱厚照對武功方面不甚了解,可經(jīng)王太傅如此一說,他也不大相信,早先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朱無視,會連廢除一個階下囚都做不到。
不會是別有用心吧……
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對臣下永遠懷揣著懷疑之心,這是一位帝王必備的素養(yǎng)。
朱厚照看著你一句我一句,都開始爭鋒對麥芒起來的王太傅和朱無視,揮揮手道“行了,這件事再容朕想一想,太阿狂魔一定不能放任不管,即便他現(xiàn)在被鎮(zhèn)壓在天牢!
皇叔,還是來說一說,這次你有功與朝野,鎮(zhèn)壓太阿狂魔,你想要什么賞賜,說來聽聽,朕一定竭力滿足。”
朱無視仿佛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撂下和他爭的面紅耳赤的王太傅,道“其稟皇上,臣身為護國神侯,維護大明江山穩(wěn)固,本是分內(nèi)之事,但是此間,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求皇上恩準。”
朱厚照來了興致,道“哦?說來聽聽。”
朱無視道“臣之愛人素心,被冰封二十年,前些時日幸得第二枚天香豆蔻,如今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