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趴在兩位絕色佳人肩頭,七竅開始滲出縷縷鮮血。
晶瑩剔透的藍色血液,看呆了蕭美娘。
魔皇的血,竟然是藍色的?
似乎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人體內的鮮血嗎?
魔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帶著種種疑問,蕭美娘愣愣的和綰綰一起,將葉太攙扶入了臥房。
臨近床邊,葉太又感覺到一陣眩暈,有些脫力的向床上倒去。
蕭美娘沒有武功底子,又緊緊摟著葉太的臂膀,一個不慎便也和葉太一起,滾倒在床上。
綰綰眼珠子一轉,十分做作的嬌弱的隨著葉太,倒在了床上。
綰綰撫著魔皇的胸膛,擔憂道“魔皇,那李元霸真有這么強,竟然能夠傷到你嗎?”
綰綰只知道魔皇使用劍開天門,會出現這種情況,動用其他武學,也從未表現的這般傷敵損己,所以一時之間,還以為是魔皇托大,被李元霸傷到了。
葉太頭暈目眩之間,七竅不斷滲出鮮血,有些虛弱道“世間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夠傷到我,是本皇傷勢還未復蘇,強行動用了金剛不滅體,不垢不凈,不死不滅,傷敵傷己而已。”
蕭美娘從葉太的側邊爬了起來,她倒不好意思像綰綰那般大膽,不光隨魔皇一起倒在床上,此間更是腿都爬上了魔皇的腰了。
蕭美娘將懷中的銀劍放在一旁,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白帕,擦拭著葉太七竅滲出的藍色血液,道“魔皇既然傷勢未痊愈,又何必與那李元霸起爭端呢。”
葉太凝眉閉著眼睛,血液從眼縫中滲出,形成兩行藍色血淚,道“本皇必須要拿出舉世無敵的氣焰,方可將李閥拉上魔門的戰車,不然李淵那個老狐貍,必定不會愿意和魔門一道,與天下宗門豪雄為敵。”
他是魔皇。
無敵于世。
縱橫古今。
宇內橫絕。
這是葉太要營造出來的威勢。
原因有三。
一是他需要聲望,脫離這個世界。
二是如果不拿出卓絕的實力,李閥斷然不會輕易的傾倒魔門,于楊公寶庫一戰,站在魔門的一方,直面天下豪雄聯合的壓力。
三是葉太說不好會自己建立一個王朝,但他既沒有上位的名義,也沒有民間支持的正面形象。
于是便只能營造一種無以違逆,人間至強的堂皇氣焰,給其他征戰天下的諸侯,一種斷然不可與之為敵的心理壓力,方便屆時收攏大勢,更可以以卓絕名望,開始營造魔皇的正面形象,以楊公寶庫的財富為基礎,在民間獲取大量民眾的支持。
所以他如何也不愿將自己的這番面貌,暴露于人前,引人誤會,讓別人覺得他打一個李元霸都這般吃力。
哪怕這是他自身能量不調,所造成的后遺癥,可是也難免弱化在別人那里的無敵威勢。
鮮血汩汩滲出。
幾息的時間,便染透了蕭美娘的白帕,讓她只能收起帕子,將錦緞枕套取了下來,繼續為葉太擦拭。
蕭美娘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魔皇,美娘有太多疑惑。”
葉太沒有睜眼,只是隨手將張手亂撫的綰綰的素手撩開,將頭微微側向蕭美娘那方,道“美娘是想問本皇的血液,為何是這種形態的?”
蕭美娘頷首道“若是魔皇覺得美娘多嘴了,還請不要怪罪。”
葉太自哂一笑,道“沒事,只是有些事情,難以跟你們解釋而已。”
一旁的綰綰貼近葉太耳旁,撒嬌道“魔皇,你身上有太多秘密,告知我們一二吧,也好讓綰綰此后更熨帖的為你鞍前馬后。”
葉太睜開眼睛,眼中藍色血絲密布,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