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鬼叔的話,秦旻差點(diǎn)沒笑場。
一個入玄境四級的菜鳥,敢那么囂張和他說話。
“老頭,我勸你別出手,不然你的手會廢的。”他輕聲道。
鬼叔的眼睛瞇起,一字一句道:“冥頑不靈!”
話音剛落,他的手掌已經(jīng)快到秦旻胸前了,因?yàn)樘N(yùn)含了風(fēng)元能,他的速度非常快,可惜……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
鬼叔就倒飛出去,砸在了一張塑料椅上。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右手,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驚恐,剛才那一掌,他并沒有打到秦旻,而是感覺打在了一堵鋼澆鐵鑄的墻上。
右臂的橈骨和尺骨直接被震斷了。
在鬼叔出掌的時候,秦旻體內(nèi)的晅能就在身前凝聚出了光盾,同時抬起了雙手。
“誒,大家看到了啊,我可沒動手,是這老頭碰瓷!”他故意大喊裝無辜,引來圍觀群眾的一陣大笑。
同時他又用念力傳音給鬼叔傳了句話:“你的命我記下了。”
蔣家人看呆了,這什么情況。
蔣皓翔見狀趕忙要去扶鬼叔:“鬼爺,你沒事吧?”
“快,快走。”鬼叔聽到那個聲音時,嚇得一哆嗦,顧不手臂的巨痛一咕嚕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蔣連生擋在前面不解問道:“鬼叔,怎么回事?”
鬼叔嘴唇蠕動了兩下,吐出二字道:“先天。”
現(xiàn)在面子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還是小命。
蔣家人一溜煙的跑走了,那群保鏢也跟著跑了,只有邵江濤被留了下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尷尬。
“大家都散了吧……”邵寧月讓保安去維持一下秩序,然后去和許諾等人打個招呼。
“剛才謝謝你秦先生。”許諾見危機(jī)解除,主動過來表達(dá)感謝。
秦旻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讓他們影響我們的展會,和你沒關(guān)系。”
卓蕓現(xiàn)在算是有些明白為什么邵家會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了,于是她露出諂媚的笑容道:“秦先生,之前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眼無珠……”
秦旻抬手打斷道:“沒事。”
“那個,為了表達(dá)我們的感謝,晚上讓許小姐請你吃個飯?”卓蕓提議道。
許諾看向秦旻,眼中有些許期待。
“沒空。”秦旻無情拒絕,然后對邵寧月道:“我有事出去一會兒。”
……
蔣家人剛離開皎月的展區(qū)沒多久,就被一個女人攔了下來。
得知此人是王子集團(tuán)的王珊后,他們也就沒有停下了腳步。
“蔣先生,其實(shí)臨江可不知邵氏一家企業(yè)可以合作,我們王子集團(tuán)的實(shí)力也是很強(qiáng)的。”王珊微笑道。
蔣皓翔剛才還很郁悶,現(xiàn)在看到美女,就把煩心事拋到了腦后,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燦爛的笑容。
“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談合作。”蔣連生冷著臉道。
“我說的合作可不止是生意上,邵家如此欺辱你們,難道您不想找補(bǔ)回來嗎?”王珊的話頗有煽動性。
蔣連生瞇縫雙眼,審視了一下眼前這清純美麗的女子,低聲問道:“王小姐什么意思?”
“邵氏這些年一直在壓制我們王家,我苦于沒有好幫手,若是蔣家愿意合作,我想我的很多想法都可以實(shí)施了,到時候還怕邵家不屈服?”王珊掛著燦爛的笑容,說著陰損的話。
“說來聽聽。”蔣連生并沒有立刻表態(tài)。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場合吧,然后把他也叫上。”王珊說著往身前一指。
蔣家人回頭一看,正是從皎月展區(qū)狼狽走出來的邵江濤。
秦旻趕跑了蔣家人,又用念力追蹤了一會兒,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群家伙竟然和一個女人在路上聊起了天,便覺得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