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石,即使是最低級的一塊標準元石,也可以兌換十枚金幣,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當然了,對于武道宗師來說,這就不算什么大筆財富了,尤其是那些敢于冒險的武道宗師。
古風吸收完一枚元石中的元氣,又從納戒中拿出一枚,不知不覺中已經用了幾十塊了。他的動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四個長相奇怪之人。
納戒,只有納戒才能容納那么多的元石。
四人低聲竊語,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他們四人還有點疑惑,對面青年既然有納戒,為什么手上還握著一把刀,那刀鞘無比陳舊,為什么不把刀放進納戒呢,難不成有什么特殊愛好。
他們不知道,古風不是不想,而是寒月刀不愿意進去,很抗拒。
從古風出生,寒月刀就一直陪伴著他。這柄刀是他的父親古木天留給他的,還有一式拔刀斬,他從十二歲開始拔刀,拔了六年,如今已與寒月刀有了緊密的聯系,隨著他的修為提升,兩者聯系更緊密了。
這柄寒月刀的秘密還不小,一道又一道封印,也不知道究竟有幾層。現在的寒月刀相當于中品法器,但它的硬度,無物可敵。
“小兄弟”
那名瘦子走了過來,將手搭向了古風的肩膀。
啪。
一聲脆響。
“啊啊啊”
瘦子痛苦的慘叫。
“大哥,你怎么了?小子,你干什么?”虎背熊腰的壯漢大吼一聲,如雷聲轟鳴,蒲扇大的手掌抓向古風。
古風看著壯漢,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這些人想干什么他一清二楚。
“住手,你們想干什么?”一聲暴喝。
壯漢止住了手中的動作,一雙虎目瞪著古風,他不知道他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來了,多寶商會的護衛統領過來了,厲聲呵斥,這可是在飛舟之上,不允許有任何的爭斗,不然失手間破壞了飛舟上的符文,這低于聚元境九重御氣修為之人都會活活摔死,而他作為這一艘飛舟的護衛統領,出了事他擔待不起。
“張統領,是這小子無緣無故朝我出手,你看我的手。”瘦子伸出了那只被打的手,鮮血淋漓,有些嚇人。
張鴻疇看了一眼,轉頭對著古風冷冷的說道“是你打傷他的?”
古風皺眉,是他打的沒錯,但不可能流血,那瘦子是自己故意弄得,他懶得理會。
瘦子看見這一幕,心定了,他就怕古風來拆穿他。
張鴻疇看著古風沒有理會他,臉色陰沉,“既然你承認是你打的,你賠他十塊下品元石,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瘦子惡狠狠的盯著古風,滿目貪婪,而且時不時的呻吟一聲“張統領,我的手可是被他廢了,十塊元石怎么夠,至少一百塊。”
張鴻疇看著瘦子,眼中閃過莫名的異樣,隨即有些惱火的說道“一百塊?一百塊你怎么不去搶。”
瘦子立馬痛苦的捂著手掌,“我的手被打廢了,十塊下品元石根本不夠養傷,至少至少九十塊下品元石。”
“不錯,我大哥一只手被那小子無緣無故的打殘了,十塊元石怎么夠。”壯漢也大聲說道。
“不錯,在多寶商會的飛舟上,被廢了一只手,居然只賠十塊元石,這個理在哪里都說不通。”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站了起來說道。
飛舟上坐了不少人,見之紛紛觀看。
張鴻疇見事情越鬧越大,頓時說道“那就四十塊,不要吵了,誰在吵,休怪我不客氣。”
他放出了高級宗師的氣勢,那股氣勢壓的武師踹不過氣來。
瞬間,飛舟上的人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小伙子,你只需要陪四十塊下品元石即可,如果這個劉瘦子再敢鬧事,找我就是。”張鴻疇看著古風說道,當看見古風腳下的碎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