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峰巒疊嶂的山林中,藍初蝶出現(xiàn)了,在她的面前是一名身材高偉的男子,氣勢狂霸無匹,正是天相皇朝的當朝太子申君昊。
藍初蝶沒有看到自己的大堂兄藍瞿鴻,眼中一片寒光,她的大堂兄藍瞿鴻是她僅有的幾名親人,如今受到了可怕的傷害,她的殺意冰徹寒骨。
“藍初蝶,你終于出現(xiàn)了,哈哈哈哈。”申君昊無比得意,猖狂的大笑,霍天都獻出的計策果然奏效,藍初蝶真的來了。
申君昊望著完美無暇的藍初蝶,他的欲火急劇上升,他察覺到了,藍初蝶的陰元可謂強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一旦將其采摘,那么他能在頃刻間突破至洞玄境,太誘人了,比之千名純陰少女的本源還要強大的多。
藍初蝶眼中的寒光更勝了,這種眼神令她殺意暴漲。
紫金葫蘆口的古風雖然看不見申君昊,但他聽到了此人的聲音,他的殺意冠絕天地,若不是藍瞿鴻在其手中,此時的他絕對不顧一切催動紫金葫蘆,將其困在,日日夜夜折磨,他絕不會一下子殺死此人。
“申君昊,人在哪里?”
清冷的聲音,伴隨著無盡的冷意。
申君昊依然在笑,很陶醉,“藍初蝶,走吧,跟本太子回去,如果將本太子伺候舒服了,那本太子就不追究你的罪責,至于藍瞿鴻,到時候你會見到他的。”
藍初蝶的手握緊了,這個申君昊居然沒有說出她大堂兄的下落,如此的話,她還不能直接催動紫金葫蘆將此人收取,除非她不顧他大堂兄的性命。
“別急,我用寶物尋找你大堂兄的蹤跡。”
藍初蝶的耳中傳來了古風的聲音,她的心頓時安定了,雖然她修煉了絕世天功太陰不滅經(jīng),但修行的時間終究太短了,還無法形成那無敵之意。
“怎么,藍初蝶,這次你難不成還想逃,呵呵。”申君昊玩味的笑道,他朝著藍初蝶走去,在他的心中,藍初蝶今日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初蝶,大堂兄在他身上的一件寶物中。”
藍初蝶心定了,而后笑了,天地間的一切在她這一笑中,都失去了色彩。
申君昊看癡了,可是下一刻,一團紫霧出,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而藍初蝶已經(jīng)消失了。
颼的一聲,申君昊沒入了漩渦之中,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砰!
一只無可想象的手掌瞬間拍中了紫金葫蘆。
沒有用,紫金葫蘆完好無損,只不過被那無可匹敵的力量拍入到了地下萬米之處。
紫金葫蘆中,藍初蝶心有余悸,她感受到了無可想象的心靈壓制,這絕對是登天境大能者,只是不知道是天相王朝的哪位登天境大能者。
砰。
古風將申君昊從紫金葫蘆第三層空間中帶到了第二層空間,扔到了地上。
此時,申君昊的神力已經(jīng)被陰陽二氣封印,這個人就是待宰的羔羊,任由古風與藍初蝶處置。
古風從申君昊的腰間取出一個瓶子,他打開了瓶口,一人從瓶中掉了出來。
此人只有一只手掌,面色無比枯黃,還有那頭發(fā),早已經(jīng)枯敗發(fā)白,生命力還在緩緩流逝,整個人即將魂飛破散。
“大堂兄。”藍初蝶來到藍瞿鴻的身邊,那對能讓世間失去光彩的眸子濕潤了。
藍瞿鴻還有微弱的意識,他看到了藍初蝶,那布滿皺紋的臉頰浮現(xiàn)出了苦澀的笑意。
“初蝶,讓我來。”古風道。
他知道藍初蝶修煉了神秘的功法,但終究是修行時日較短,無法發(fā)揮出強大的神力,而他的太虛不滅經(jīng)修煉了九年,那修煉出的初級太虛之氣擁有鬼斧神工,起死回生只是小術(shù)。
很神奇,當初級太虛之氣進入藍瞿鴻的身體中,開始掃滅死亡之氣,藍瞿鴻的臉色開始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