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一起去礦洞,假惺惺的干活兒,一邊干,一邊問。
“李紅,你來這里時間比較長,你認識一個叫林江雪的嗎?”
吳良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我想想。”
“對啊,妹妹!你快想想吧,林江雪是吳良兄弟的老婆,對他很重要的。”李峰也在一旁催促著。
“林江雪,林江雪!”
李紅思考了半天后,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這……”
“不過,帶雪名字的人,我倒是認識幾個。只是……”
說到這里,李紅又唉聲嘆氣,一臉頹廢。
“只是什么?”吳良反問了句。
“只是她們一些漂亮的都被禍禍了,那些不肯的,又沒有什么勞力的,都餓死,累死了!”
此話說完,吳良幾乎一個踉蹌,只感覺頭暈目眩。
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就林江雪那個性,肯定是寧死不從,最后不是餓死就是累死了。
可憐她嬌滴滴的一個老總,怎么能干得下這些活兒呢?
一旁的十三看著吳良,嘆息道:“吳良,別灰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忘了!她如果死了,怎么會送出一封信呢?”
“對!”
吳良當即一喜,但很快又嘆息道,“這地方暗無天日,沒有自由,怎么可能寄出去一封信呢?”
“寄信?”
李紅這時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驚訝。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嗎?”
“我想起來了,確實之前有個人違背命令,私自去寄了一封信。然后,被礦產方給處罰了!”
李紅這話說完,吳良大喜過望,抓著她胳膊大叫著,“那人在哪兒?他在哪兒?”
“這……這邊很殘忍的!哪怕是他們自己人,違規了也會被處死。那人已經被弄死了!”
“這……”
李紅真是給了點希望,又狠狠的潑了一盆冷水。
吳良嘆息一聲,又有點自閉了。
十三摸著下把,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問了句,“那讓他寄信的人呢?”
“沒有說!那寄信的看守,最后被折磨到死,也沒說這人是誰!”
“這……”
十三看著吳良,反問了句,“所以,最后的落款是銀裝素雪,而不是林江雪吧?她怕這封信寄不出去,又落到礦產方手中,點名就會找到她。所以才用了銀裝素雪的名字,只有你會知道的名字!”
吳良點了點頭,好像這邏輯通了。
“好了,吳良,你也別傷感了!這至少坐實了一點,她就在這個礦場內!只要還活著,我相信遲早能碰面的。”
十三拍著他肩膀,安慰了一句。
吳良嗯了一聲。
話雖然這么說,但一想到她要面對的事情,吳良心疼得要死!
小雪啊小雪,你還活著嗎?
你是不是真被他們禍禍了?
我到底去哪兒才能找到你?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呼呼大睡,吳良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第二天,照常要上來開工。
今天開工很不正常,有苦力開始咳嗽,然后還有人吐了起來。
如果只是幾個人,可能直接扔了就算了。
可越來越多的人中招了,搞得礦產方的人是莫名其妙。
難到食物中毒了?
趕緊叫廚房來檢查,到底怎么回事兒?
食物又沒問題!
吳良判斷肯定是有人生病,把大家都給禍害了。
當即提醒張濤,“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讓所有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