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站得越高摔得越痛,何況老六的體型如此巨大。
吳良抱著他來回的不斷摔,幾個回合之后這高個兒就有點撐不住了。
老6扯著嗓子大聲的怒吼著,“該死的家伙,你以為你很厲害嗎?簡直開玩笑,老子可是無所不能的獵人!殺你不是跟玩一樣嗎?”
“那還真是抱歉,我也是獵人,不過比你更加厲害的獵人。”吳良毫不猶豫的回懟了一句。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打來打去,這叮叮當當?shù)穆曇簦灰粫喊丫谱淼膹埨私o震醒了。
他茫然的睜開眼左右的看了看,迷迷糊糊中看什么東西都好像有兩重影。
就見4個人來來晃晃,4個變成了8個,8個變成了16個。
他拍了臉,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再仔細一看,哪里有什么16個人?
就吳良和一個大個子正在那兒打。
再怎么說,他也是負責保護吳良的。
得負責人家的生命安全不是?
看著兩人打得起勁兒,張亮直接呵斥了一句,“大膽!什么人竟敢在這里放肆快出手?”
結果老六不鳥他,根本裝作沒看見一樣,該打繼續(xù)打,該揍繼續(xù)揍。
張亮火冒三丈,在腰間摸了摸,掏出了腰別子,直接朝著前方一指,“難道沒聽見我的話嗎?老o!別亂動!”
老6依然還在不斷的動彈。
“聽見了沒有?把你的雙手放在我能看見的位置,否則老子就開火了!”
這話一說完,老六一愣,順手抄起一張板凳,抬手“啪”的就是一下,直接揮了過去。
只聽見哐當一聲響,當場張浪給丟翻在了地上,手中的槍也走了火,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
張浪挨了這一下,實在摔得夠嗆。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嘴角還吐出了血,他倒在那里,腦袋瓜子嗡嗡的。
張浪實在想不到,竟然有兇徒如此彪悍,完全不理會他的警告,上來就丟板凳。
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虧,張浪掙扎著到處的尋找。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伙事兒。
“小心!張浪,他過來了。”
可沒想到身后突然傳來了吳良的一聲大叫。
張浪扭過頭去一看,真是苦逼!
沒想到那該死的家伙又來了,做勢一鋪,黑壓壓的過來。一眼望去就好像一團黑影,泰山壓頂一般。
在這節(jié)骨眼兒上,吳良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前去,凌空之中,一把抓住了老六的腿。
而后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用力的朝著后面一轉(zhuǎn)。
砰的一聲,那家伙塊頭大,就像一個球一樣重重地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而恰好這時候張浪也摸到了自己的武器,趕緊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就想擊斃這家伙。
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打死你沒商量!
誰能想到眨眼間的功夫,那壯漢已經(jīng)人去樓空,不知蹤影。
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張浪到現(xiàn)在依然心有余悸。
他實在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怪異之人,都說民間奇人異事多,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
吳良打得氣喘吁吁的,轉(zhuǎn)身看著他,好奇的問了一句,“怎么樣?你沒事吧?”
張浪搖了搖頭,心有余悸的看著那家伙遠去的方向,開口說了一句,“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恍惚之中好像看到了他那張臉,就像是一具肌肉標本。”
對于他的問題,吳良點了點頭。確實這個老六有點異常,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不在寂寞中戀愛,就在寂寞中變態(tài)。
他長期以打獵為生,也沒有進入過人類世界和人交往過。
遇到的東西全部都是畜生,禽獸、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