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6頭刀鋒盾手出現(xiàn)且惡狠狠沖向王九的時候。
后面有車到了。
軍用吉普車。
齊東跟齊雋在車上。
還沒靠近三百米, 幾乎十里飄香的空氣環(huán)境,兩人差點直接掛了。
但在這三百米的路途中,他們進行了劇烈的人性掙扎。
最終, 齊東用軍人的天性戰(zhàn)勝了一切。
齊雋則是用怨念戰(zhàn)勝了一切!
“哥, 老板怎么能這么對我!她是不是故意的?”
齊東關閉了車窗,不忍傷害弟弟,只能悶聲悶氣道“要么是當時來不及, 情況太緊急了,她沒來得及說,要么是她的確是故意的, 但你要明白, 她什么時候對無關緊要的人耍過心思呢?她愿意玩你, 那是因為在意你啊?!?
說完他自己總覺得哪里不對。
齊雋想了下,面色憂郁,幽幽道“那她在意的人可多了?!?
齊東被噎住,問他那你這么多年干嘛去了, 明知道她這樣,還非要跟在她身邊。
齊雋看著窗外,更憂郁了,“男人啊, 賤,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越對他無心, 他越覺得她高嶺之花,高不可攀, 可哪里想過她那不是高嶺之花, 是深淵地雷。
我真不知道!
齊東無語。
不過現(xiàn)在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要不要下車。
當看到前方堪比人間煉獄的十字路口。
兩兄弟沉默了三秒, 齊東拿起手機。
“我聯(lián)系下青魚。”
齊雋聽著他聯(lián)系了,然后他哥也沒提糞車爆炸的事,就是著急呼喚對方趕緊來。
齊雋若有所思,忽然懂了。
果然不能怪老板,這就是人性啊。
青魚那邊一口應下馬上來,齊東心理就平衡了,毅然決然開車靠近,然后打開窗子,伸出手,將槍口瞄準一頭沖向王九的刀鋒盾手。
他是一個戰(zhàn)士,一個專業(yè)的戰(zhàn)士。
進入狀態(tài)的他可以無視如此艱苦環(huán)境,此刻,他已經找到了射擊的手感。
但他萬萬沒想到吉普車經過路面,輪胎滾到了什么,吧唧一下,有東西濺了上來。
手跟槍就濕噠噠黏糊糊。
有些還濺進了窗子里面,落在他的褲子上。
齊東“”
齊雋看到了,迅速瞥過臉,捏著鼻子快聲道“哥你停車吧,我要下去跟那些怪物決一死戰(zhàn)!”
再不停下我要跳車了!?。?
金融才子齊雋差點如尖叫的土撥鼠一般尖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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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東還是射出了一槍。
那子彈射在沖向王九的那頭最快的刀鋒盾手脖子上。
砰一下,它就歪了腦袋,嘎嚓一下,筋斷了。
竟擊斃了!!
太準了!
這特么神槍手?。?
蕭絕等人都驚住了。
齊東“???”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剛主要是被嚇的,手抖了下,剛好抖準了,福屎尿相依?
王九也錯愕,這刀鋒怪的弱點一處在脖子,就強韌的筋脈連著,但卡得很牢,簡單來說就是沒脖子。
若非纖細的刃口劈準切斷,子彈也達不到那個縫隙里面,至多接著沖擊力把它腦袋打歪。
剛剛應該是它跑過來提刀要殺它的時候跳起,身體失衡,腦袋微歪,露出了縫隙。
王九無暇思索更多,因為還有五頭,沒了臘腸的作用,她吃不下,好在那個栗哥跟蕭絕幾人也往她這邊來了。
此前不好意思過來,是覺得王九自己應付得來,他們過來好像跟搶怪似的,又貪人家那占據地利的消防栓。
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