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接住了伊荼娜,他的思緒卻陡然發(fā)散的想到和女子肌膚相碰,都是這種感覺嗎?
他厭女已久,從那時目睹母親的丑事之后,就再也沒和任何女子碰觸過,因此,懷中的少女是他漫長的百年人生中,除了母親外,第一個有肌膚之親的人。
他不是毫無常識,自然知曉,男女結(jié)合乃是人倫常理,風(fēng)花雪月的□□,他雖然未曾涉獵,但也經(jīng)常聽聞,自認(rèn)不是一無所知,可是……
是所有的女子觸碰起來,都是這般柔軟馨香,還是只有眼前的少女格外不同……?
為什么只是這么和她靠在一起,就會感覺心跳漸漸加快,身體漸漸發(fā)燙?
也許這是正常的……可能男子觸碰到女子都會如此不堪,否則,怎么會有那么多人都因愛成癡,為情所困?
一時之間,姜玉鳴不由得有些迷茫。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反應(yīng)過來他們已經(jīng)抱的太久了,而更讓他尷尬又羞臊的是,他沒有放手時,她也一直安靜的倚靠在他的胸前,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襟。
他一把推開了她“你……!”
伊荼娜茫然的看著他。
他氣道“我不動,你就不會動么!”
伊荼娜輕聲道“仙師不動,我也不敢動。”
姜玉鳴咬著牙又往后退了一步,伊荼娜也沒有再強(qiáng)行非要貼上去,她松開了手,又如之前那般,只是默默的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走了沒幾步,姜玉鳴突然停下,轉(zhuǎn)頭將手遞了過去。
伊荼娜疑惑的“嗯?”了一聲。
“山路對你不好走,”俊美的少年皺著眉尖,倔強(qiáng)的將臉撇到另一側(cè),就是不肯看她,“拉著我的衣袖。”
但他的余光仍能看見,聽他這么說以后,美麗的少女露出的燦然笑容。
姜玉鳴抿了抿嘴唇,繼續(xù)轉(zhuǎn)過身去悶頭向前走。
魅魔拉著他的衣袖,慢慢跟了上去,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想到我可不會就這么讓你跑掉。
她勾了勾唇角,仙師大人。
……
姜玉鳴沒有帶著伊荼娜回南州府——在知曉了紅塵谷的人會在那里出沒后,回去實在是有些冒險——而是找了個最近的,比較偏僻的村莊,安頓了下來。
他做出了和夢中一樣的決定——決定守在這個凡女身邊,陪她過完這一輩子用以報恩。
他記起來了,昏迷之前,是她冒著風(fēng)險擋住了他的視線,這才讓他有機(jī)會緩過神來殺死賊人,否則的話,他的下場絕對不堪至極。
雖然他之前也曾救過她一次,可……因為紅塵練的關(guān)系,其中的是非曲直一下子模糊不清,很難分明。
姜玉鳴只能嘆息一聲,心想,罷了罷了,總之,他陪在身邊,護(hù)她在人世一輩子就是了。凡人命數(shù)最多不過幾十,待她去世,一切糾葛也就隨之煙消云散,恩仇相抵。
這么一來,他就得留下好一段時間,若是長期居住,總不能一直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于是姜玉鳴在不知名的山腳下,找到了一片池塘,不知用了什么仙家手段,在池塘邊眨眼變出了一座庭院。
伊荼娜看著他在庭院里撒下兩粒豆子,然后豆子轉(zhuǎn)眼就化作了兩個玉雪可愛的黃衣小童。
她知道,這叫“撒豆成兵”,是一種法術(shù)。
姜玉鳴指著左邊那個黃衣女童道“這是大豆。”
然后又指著右邊那個黃衣男童道“這是二豆。”
兩位豆童長得玉雪可愛,看起來機(jī)靈伶俐,但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望著站在姜玉鳴身旁的伊荼娜,仿佛癡呆。
姜玉鳴被他們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起來,色厲內(nèi)荏道“看什么?快去把屋子打掃干凈!”
大豆和二豆對視了一眼,一起奶聲奶氣應(yīng)了一聲“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