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鳴滿心歡喜的踏入扶月殿, 然后驚慌失措腳下踉蹌的退了出來,坐在殿中閱覽書卷的少女這才發現自家師父回來了。
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師父!”
姜玉鳴“衣服?。 ?
伊荼娜這才低頭慢吞吞的披上外衣。
姜玉鳴走了有一段日子了, 一個人住在扶月殿里,魅魔偶爾便忍不住露出原形輕松輕松, 比如看看自己的角有沒有變大, 然后甩甩尾巴,動動翅膀。因此,她最近很喜歡單穿一襲齊胸長裙,裙頭稍微往下一點兒,后背就能露出舒展輕靈的蝴蝶骨,不披外衣,就能自由的展開黑翼,而不會被衣服遮擋。
只是這樣一來,胸前便也得跟著往下了。不僅露出了一大片胸口的白皙肌膚, 還隱約能見一抹柔軟起伏。
八重云天的女弟子,白衣多是交領制式, 擋的頗為嚴實,因此姜玉鳴毫無防備的就邁了進來, 然后當場急退而出。
伊荼娜拿起一旁的外衣披上, 遮住了纖細潔白的雙臂和柔潤的肩膀, 站了起來。
“師父,我好了?!?
姜玉鳴這才繃著臉, 卻憋不住漲紅了臉的走了進來。
然后差點又猛退而去。
“你,你……裙子再提上去點!”
魅魔低頭看了一眼, 朝著他嫣然一笑, 卻沒有去調整, 就那么朝著姜玉鳴走了過去。
努力擺出師長威嚴的少年全身頓時僵在原地,瞪著她越走越近,試圖用嚴厲的表情將其斥退,可少女看起來絲毫不放在心上。
她微笑著道“師父,你不愿自己進來,我迎你進來?!?
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僅僅只是師徒,因此這等放在普通師徒間過于孟浪唐突的話語,姜玉鳴并不厭惡,反而被她笑意盈盈的稱呼“師父”,莫名的感覺心底一陣酥麻。
他既沒有將她推開,也沒有繼續后退,雖然看起來無比抗拒,但只是瞪著她,一動也不動。
然后魅魔似乎踩到了裙擺,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就要往前摔倒,姜玉鳴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的沖了過去,將她扶進了懷里。
而裙頭恰在此時滑落,寬大的外衣之下,少女站在堆疊于地的長裙之中,不著片縷的被他擁入懷中。
姜玉鳴的身體頓時完全僵住了。
魅魔卻在他的胸前,發出了悶悶的笑聲。
“你,還,笑?”
聽出了姜玉鳴的咬牙切齒,氣急敗壞,伊荼娜非但沒有害怕后退,反而抬起手來,摟住了他的腰。
“師父明明不討厭我?!?
“這跟討厭有什么關系!”
“很有趣嘛。”
“哪里有趣了!”
“那就算懲罰好了。”
姜玉鳴見她絲毫不畏懼自己,有些郁悶,卻又有些愉悅于她對他的親昵?!笆裁磻土P?”
“明明是師父瞧見我的樣子,自己動了奇怪的心思,卻怪我不好好穿衣服,是不是師父的錯?”
“你在說什么,”姜玉鳴板起臉來,“我沒有動奇怪的心思?!?
“那你為什么要管我怎么穿衣服?”魅魔道“因為師父不敢看我?!?
“我沒有。”
“哦——”魅魔拉長了聲音,向著姜玉鳴一推,少年雖然有些茫然,卻下意識的順從了她的力道,向后倒去。
她倒在他的身上,騎在他的腰間,居高臨下的將手按在他的胸前,微笑道“那師父看看我?”
絲發披肩之下,柔軟的外衣衣襟從她的肩膀柔順垂下,她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袒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與纖細柔嫩的腰腹,以及……
好在他的衣服皺褶擋住了她雙腿之間的模樣。
“伊荼娜!”姜玉鳴松了口氣,然后簡直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