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時機比較巧。
去時候二樓還有最后一個空桌, 一行四人剛好可以坐一桌。
而且這個位置不是在包廂里面,可以看得到大堂,可以聽得到他們說話, 符合這幾個太監觀察任務要求。
蘇良初叫來了小二, 小二一溜串爆出菜名,聲音清脆又好聽。
就在這時候,有幾個公子哥上來了,他們掃視了一圈,發現沒空位,這個簡單, 讓人讓一桌出來就好了。
他們倒是沒有盯上蘇良初這一桌子, 而是盯上了旁邊那一桌衣著不光鮮兩個青年,要他們讓出位置。
為首王姓青年踢了踢凳子“你們兩個,沒長眼睛?識相點早點走。”
這種仗勢欺人哪里都有,但是蘇良初沒有想到會這么暴露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要是回去添油加醋, 就會影響主子在皇上那邊印象,這就不妙了,所以蘇良初很惱怒, 正想站起來,讓他們乖乖退去時候,那兩個衣著不顯青年站了起來,俯視著那三個公子哥。
這兩個青年坐著時候還好,這一站起來, 身高暴露無遺,其中一人捏起了拳頭, 這個動作讓他肌肉展露無遺, 看得那幾個公子哥當下就咽了口水, 驚怒交加。
“你、你想做什么?!”他們一邊強撐著臉面不露怯色,一邊趕緊招呼下面仆從快點上來,生怕來遲了,他們就要被揍一頓。
蘇良初心里一動,之前坐下時候沒細看,現在這一看,這兩位身上站姿還有氣質,有幾分軍旅氣息。
這是駐兵?
看這氣勢應該也是有品級吧,總不會是不入流小兵。
而且這個時候,他也被身邊太監示意不要插手,他們要看看。
蘇良初也只能無奈應下了,不然還能怎么辦?
看著那三個紈绔,蘇良初眉毛豎了起來,他們三個最好識相點,不要在這個場合亂來,不然回家有他們苦頭吃,甚至有可能他們家族也會被收拾。
這三個人,為首姓王,他有個姑姑,嫁給了鐘同知,他是嫡親侄子,后臺最大。
一個姓張,他家祖上是五品官,在府城扎根多年,族人眾多,勢力匪淺。
一個姓楊,他是捧著王家人商戶。
在眾人圍觀下,事情很快就有了進展。
他們三個對著這兩個身強體壯男人有點犯怵,但是等到他們仆人上來了,那口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挺直了胸膛,威脅看著他們,“怎么,還不想讓啊?是外地人吧,剛來這里不知道幾斤幾兩,小爺就先告訴你們這個道理,來到一個地方,先別急著橫,先拜拜碼頭,知道不。”
蘇良初聽得扶額,這再拜碼頭也拜不到你們那去呀,而且你們這樣拉垮府城聲譽,你們家里人知道嗎?
這些紈绔確實也該提上日程了,這些當地鄉紳跟著主子一起喝起了肉湯,賺到了錢,結果也不管管家中子弟。
回頭他要跟主子提一聲,商議一下該怎么把他們約束好。
小二哥著急了,很害怕他們在酒樓里面鬧起來,不管最后結果怎么樣,只要鬧起來了,吃虧他們酒樓總有一份。
要是次數多了,還會影響生其他客人,以為他們酒樓是個多事之地。
他們酒樓有現在局面可不容易呀。
很快,掌柜就過來了,他兩邊拱手,賠笑“有事好好商量,咱們別急,位置很快就有了,別急別急。”
兩個青年一點害怕意思都沒有,其中一個問掌柜,“我們兄弟來這里吃飯,吃到一半他讓我們讓座,你說我們有錯沒有?還是說你們酒樓就是這么不講理,有人來要位置了,還沒吃完就得讓?”
王姓紈绔“掌柜,爺今天就要這個位置了,你說怎么辦吧!”
他吃虧時候不是沒有,但屈指可數,今天不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