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 好久不見。”
安寧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廖京平聽到這個稱呼,轉(zhuǎn)過身看去,臉色微變。
安寧的模樣變化不大, 就是長開了一些, 他立馬認出來了。
她稱呼自己為廖先生。
他立刻不舒服了起來, 不過他壓抑住了,努力淡然的看向自己的前妻和子女,一個個臉上帶著微笑,氣色很好, 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也很符合他們的氣質(zhì)。
看來他們的日子過得不賴。
“原來是你們, 好久不見, 你們來主星旅游?”
安寧笑“我考上第一大學(xué)了, 我們一家人索性就一起搬過來了。”
考上了第一大學(xué)了?
那個只要能畢業(yè),就會被許多單位邀請的第一大學(xué)?
廖京平?jīng)]想到他這個女兒會這么出息。
他目光復(fù)雜“恭喜你。”他不愿意露出一點劣勢。
雖然他的心有些被刺痛了, 但是面上云淡風(fēng)輕,好像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原來是考上了第一大學(xué),還挺難得啊,不過每年被退學(xué)的人也不少,你要加油了,萬一被退學(xué)了, 那就讓人取笑了。”
這話是閔莎莉說出來的, 沒有誰會想要看到自己的丈夫前妻和前妻的子女過得比自己好。
她看了一眼比她還要高一個頭的安寧, 然后瞟了一眼個子只矮一點的安悟,拉著自己兒子的手緊了緊,看向蘇蕎初,帶著炫耀的語氣“這是我們的兒子,你看看, 是不是很可愛?他的天賦也很好,使我們夫妻兩個的珍寶,天賦這個東西,是有些人努力一輩子也跨越不過的鴻溝。”
安寧沒有說自己測試的雙a結(jié)果,看著這個懵懵懂懂、好奇的看向他們的小男孩,呵呵“有的時候人品是最重要的,不知道等他以后知道某些人做的事,會不會有這樣的父母感到羞恥。”
就像她,有的時候會為自己身上流著廖京平這個冷血動物的血液感覺渾身不舒服。
蘇蕎初“你的兒子確實很可愛,所以,要好好教育才行,不然言傳身教容易長歪,那樣子就太可惜了。”
她這語氣里的惋惜真情實意。
廖京平和閔莎莉都聽懂了,這不就是說他們兩個做父母的身不正,容易教壞孩子嗎!
閔莎莉的臉色一下子拉長了。
她長這么大,還真沒受過什么氣。
當(dāng)即眉毛一豎,就要讓她背后的保鏢上前,廖京平及時拉住了她“我們是來吃飯的。”
他不想和蘇蕎初起沖突,要是鬧大了,本來不知道他們底細的人也會知道,到時候就算有些人會看到岳父的面上不在他們跟前說三道四,背地里也不好聽。
岳父會更不喜歡他。
把這事壓下去是最好的。
而且,蘇蕎初是a級。
就算他們有個保鏢也是a級,打起來也是不明智的。
閔莎莉看到了廖京平眼中的忌憚,心情更惡劣了。
a級!
哼,有什么了不起!
她拉著兒子,給了他們一個不屑的眼神,隨后轉(zhuǎn)身就往餐廳里面走。
面上不能做什么,那就暗地里來!
她要讓這為自己的a級津津自喜的鄉(xiāng)下女人知道,她什么也不是!
廖京平也跟著進去,很快就看不見了。
他們進去了,安寧抬頭看了看這間餐廳的名字,這是一間西餐廳,看裝修,不便宜。
如果是之前,確實是他們不敢進去消費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覺得他們消費不起?還是不配來這里吃?
安悟更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的眼神跟他那些說他是鄉(xiāng)巴佬的同學(xué),不能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