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家的疑問, 范曉路“你們自己看吧,眼見為實。”
沒有親眼見過,實在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大家恢復了安靜, 看著屏幕。
監控里, 這時候也有了動靜,審問室的門被打開了,犯人被帶進來, 坐在凳子上, 他被手銬銬在那里,無法走動,也就沒有辦法破壞這幅畫, 只要他睜開眼睛, 他就會看到對面的墻上掛著的這幅畫。
他并不知道這幅畫的作用。
看到的時候, 雖然有些奇怪這里怎么會有一幅畫, 但也沒放在心上, 審問人在他對面坐下,犯人不想看審問人,抬起頭, 故意看著畫發呆。
審問人知道后面那幅畫的神奇作用,所以并沒有對他這個行為做出阻止。
而是保持了安靜。
然后,他就看著犯人的眼睛越睜越大, 瞳孔收縮,眼睛里流露出明顯的恐懼。
“不、不要、貓哥, 不要對我兒子動手!我什么都沒說啊!住手!”他好像看到了極為慘烈的一幕, 整個人都在向前掙扎,要掙開身上的束縛,前去阻止。
他額頭的汗如水般流下來。
“貓哥、貓哥, 我求求你!住手,啊——”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兒子最后的下場,逃避似的閉上了眼睛,虛脫般靠在凳子上。
監控面前,所有圍觀的人都沉默了,局長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在畫剛到的時候,去確認這幅畫是不是跟范曉路說的那樣,體驗了一把,現在看著前面這個場景,忍不住笑了。
從他這短短的幾句話里能夠提取出大量的信息,貓哥是誰?
他的兒子是誰?
就是因為他兒子在對方的手里,所以他寧愿死也不愿意開口,他們可以從這兩方面入手……
這幅畫被還回來了,葉覓有些恍惚,雖然需要保密沒有說,但是從聽到后面還會再借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幅畫發揮出了效果。
……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這該怎么說?
一幅畫成了破案輔助?
這算不算跨行業了?
她跟蘇蕎初說的時候語氣還有些虛浮“你知道嗎,我看對方還很想把這幅畫留下來。”估計是被這幅畫的價格給嚇退了,這是一般警察局買不起的價格。
蘇蕎初表示“他們要借的話隨時可以。”蘇蕎初并不介意借給他們,她這樣配合,他們也十分高興,雖然買不了,能用就行,幫他們節省了很多功夫。
這幅畫的妙用并沒有傳出去,一個是防止犯人提前知道了,有了心理準備,有了提防之心,另外一個就是這樣更符合殺手锏的定位。
轉眼間,蘇蕎初的反家暴基金會正式成立了,招收了相關的人手開始運行,因為蘇蕎初,這個基金會在剛成立的時候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有的人因此看到了相關消息,主動聯系了公示的電話,說了自己的情況。
核實過后就成為了第一個幫扶對象。
對方有強烈的離婚愿望,她還想要孩子,他們可以幫她聯系律師、幫她尋找工作、幫她……這又在網上刷了一把存在感。
孫恒信麻木的來到辦公室,他現在是個“名人”,如果不是他在這里已經待了很久,還有些功勞在,指不定他就會被以影響聲譽為由給解聘了。
蘇蕎初現在是大畫家,非常出息的大畫家,為國爭光,她的一幅畫能賣出天價,她的經歷被扒拉出來,他這個讓她遭受磨難的前夫,自然也被扒了出去。
自那以后他在公司里就常常能夠收到別人異樣的眼神,他在的時候大家不討論,但是當他離開,他們就會開始熱烈的八卦。
還有的問他現在會不會還打老婆?
氣的他直瞪眼,他現在還敢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