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添再次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 大家都是人,一個腦袋兩只手,她就算是會飛,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也就能把這幾個地方走一遍吧?
她是怎么做到把里面的毒販子給抓出來的?
她又是怎么知道他們就是這個跨國大型犯罪集團的一份子?
他有很多問號, 但是嘴上依舊有條不紊的詢問那邊的人數和具體位置, 然后立刻帶著人出發。
等到來到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相當壯觀的一幕——那株熟悉的藤蔓纏繞在一棵大樹上,蕩漾的在上方揮舞著枝條,看上去有些魔性, 而在樹的下方, 一堆人被藤蔓給綁到了這棵樹上,里里外外好幾層,全是人。
看他們露出來的地方,不少人有鞭子揮打的痕跡,顯然這又是騰云的杰作,將這些人教訓的失去抵抗力了再綁起來。
他們的手跟著一起綁了,沒有行動能力, 他們也說不出話,因為他們嘴里都被曬了衣服。
他們看到了方運添他們,眼睛也露出驚喜。
方運添這眼神……實在是太讓人迷惑了。
蘇蕎初指了指旁邊的一棵樹上, 那里的人比較少,不過在那里被藤蔓給綁著的全都是有些地位的小頭目,身為頭目當然要有點特殊待遇,他們被綁的也是最緊的。
方運添他們看到這些人,仔細看看,還真的從那些小頭目里發現了些眼熟的人, 榜上有名,這就沒錯了。
至于為什么前面那一堆人會露出欣喜的表情,也很簡單,因為騰云無聊,會調皮的去招惹他們,他們又沒有一點還手之力,被它氣的三神出竅卻無可奈何。
他們寧愿去大牢里待著,都不想被這株古怪的藤蔓給折磨。
反正都被逮到了,還不如早點進去得個安寧。
居然趁著他們動不了,狂撓他們癢癢,笑的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行刑吧?!
這就是行刑吧!!
有了他們來接手,騰云“咻”的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枝條,回到了蘇蕎初的手腕上,袖子一遮,就看不見了。
蘇蕎初問方運添,“你跟我一起出發去一趟。”她拿出手機,打開地圖,“這里、這里,是他們的倉庫,有些東西要搬走。”
方運添神色凜然,他們的倉庫能裝的是什么東西?不外乎就是毒品或者是他們的武器。
這是一個難得的大豐收,這個豐收卻要依靠行外人來做成,讓方運添有些慚愧。
蘇蕎初帶他們去掃蕩了,然后這還沒完。
將這些人安排好了,蘇蕎初問方運添,“你們出國辦案是要走什么手續嗎?我在把他們逮出來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對話,如果動作夠快,或許能夠抓到人。”
之前捉到的蔣黑是這個組織的三把手,現在從他們嘴里知道的人地位還在蔣黑之上,應該是二把手。
權限和位置都更高,對方也更謹慎,幾乎不會踏入華國的區域范圍之內。
在東南亞的某個國家里常駐,有錢有勢,政府和軍方的不會對他怎么樣,他的日子可以過得很瀟灑,但要是來到了華國范圍之內,漏了痕跡,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逮捕,而且很大的可能不會讓他離開。
所以對方規避風險,不愿意來到華國境內,而是將這里的情況交給了蔣黑。
至于一把手,這個人太神秘了,蘇蕎初也沒有得到更多的消息,或者說應該是有這么個一把手存在的,但是也有二把手就是一把手的可能。
聽到她這么說,方運添立刻提起了精神,只是……“要不你把信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