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在商隊護衛(wèi)的擁簇下,遠遠觀戰(zhàn)著。
看了一眼遍體鱗傷的羅盤,他沒有任何憐憫,仿佛剛剛還高呼羅大人不是他一般。
而是,將視線看向了圍攻羅盤的二十二名馬匪身上。
為首那名馬匪,雙臂早已無力垂下,且顫抖不已,但其仍然提刀上前廝殺。
這不是特殊情況,二十二名馬匪身上個個帶傷,負責(zé)主攻的幾名馬匪也早已滿身鮮血,傷痕累累。
但他們那狀若瘋狂,以傷換傷的進攻招式,讓他神色一動。
不知怎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錢多多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死士”這個特殊的存在。
“砰!”
凌厲的刀光落下,數(shù)柄刀刃突破防御,刺入羅盤的身軀。
見此情形,王富貴面色冷厲。
一個箭步踏前,回身一轉(zhuǎn),甩動著無力下垂的手臂回旋。
刀隨臂動,猛然朝著羅盤揮出了致命一擊。
羅盤勉力抬起手臂,想用長槍抵擋住這致命的攻勢。
“鐺!”
刀刃掠過,剎那湮滅。
羅盤手中的長槍不知是何等材料所鍛造,堅硬無比,大刀應(yīng)聲而斷。
“唰!”
其余死士見勢,旋即抽刀回身,轉(zhuǎn)而雙手握刀,齊齊朝著羅盤的各自要害斬去。
刀刃入肉,鮮血噴濺。
長時間的圍攻,羅盤早已身受多刀,猙獰的刀痕下,鮮艷的血液正不住地往外流。
大量失血,羅盤的臉色早已蒼白,出招的力道也不由滯慢了幾分。
王富貴想要快步上前,但無力的臂膀卻讓他失去了戰(zhàn)力,旋即高喝道
“斬!”
聞言,羅盤本能的想要反手,但抬手便見數(shù)道冷厲的刀光如雷霆般斬來。
數(shù)十把刀刃帶著鮮紅的血肉,直接透背而過。
噗嗤——
羅盤只覺鮮血不止地涌上喉嚨,仿佛隨時會睡去一般。
長年的廝殺經(jīng)驗,讓他明白,自己命不久矣。
回頭望著正做思量的錢多多,張口想要說些什么。
但噴涌的鮮血堵塞了喉嚨,讓他只能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望著圓目怒瞪的羅盤,錢多多收起心中的思量,臉色又重新帶起了那如春風(fēng)般的笑容,朝著羅盤微微點頭。
“嗬嗬——”
刀刃抽出,羅盤無力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殺死羅盤后,一眾死士不顧自身傷勢,臉帶血狀宛如修羅般的轉(zhuǎn)身盯向了商隊前方的錢多多。
他們在思考是否要把這批人,也一并殺了。
傷及無辜,抱歉,他們是死士,只知道聽命行事。
這樣的眼神,錢多多太熟悉了,連忙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然后揮手讓身后的護衛(wèi)上前。
他沒敢俯身低語,生怕引起誤會,而是大聲吩咐道
“去我的車上,把我臥榻旁的箱子搬來,給好漢們簡單包扎一下。”
吩咐完后,錢多多保持舉手狀,上前笑道“這是在下的一番心意,還請各位好漢笑納。”
說完還指了指身后的商隊,繼續(xù)道“這些貨物任憑各位處理,另外不知各位可否留下大名。”
“各位好漢不要誤會,我們四海商會,最喜歡結(jié)交綠林好漢。”
“留下拜帖,是為了方便在下以后登門拜訪。”
“我們四海商會會定期送上財物,只希望以后各位看見我們四海商會的旗幟,能高抬一二。”
“各位放心,該有的孝敬,一分都不會少。”
王富貴等人沒有做聲,顯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眼前的場面。
他們是死士,只知道聽命行事。
顧川說過他們此次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