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圣地內(nèi)。
“聯(lián)系禁區(qū)!”
大羅圣主端坐在一處高座之上,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縷寒光。
以往他并不擔心域外天魔,天塌了有個高的盯著,他們怕什么?
而且根據(jù)圣地的古籍記載,歷次降臨的域外天魔,都曾引起過天下大亂,最為恐怖的時候,甚至連大半個天下都淪為了魔域。
但最終如何?
禁區(qū)齊顯,天下各大勢力群起而伐之,而后天下歸于平靜,這天下還是他們的天下。
從無例外!
所以他從不擔心大羅圣地的安危,他大羅圣地屹立這天下無數(shù)載,就是天魔降臨也經(jīng)歷了數(shù)次,最終不還是安然存世。
什么域外天魔,不過是下一個禁區(q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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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古劍冢。
數(shù)名身披黑紗的老者,來到一處極為隱秘的洞穴之內(nèi),朝著一枚神玉微微躬身,好似在朝拜一般。
卻見那神玉之上不時有璀璨的神光流淌,但那神玉之上亦有幾處斑駁的暗淡光點。
“神玉快失去神性了,吾等被困于此界,受天地限制,境界已不可能達到老祖那般偉岸了,現(xiàn)在就快連神玉也無法維持。”
“派人聯(lián)系此次降臨之王,聯(lián)手剿滅昆侖墟,不然吾族真的要歸墟于此界了。”
“那域外天魔會答應嗎?”
“什么域外天魔,不過是昆侖墟的那幫人傳出的謠言罷了,別忘了,吾等也曾是域外天魔。”
“除非他們也想嘗試一下這放逐之苦,不然他們會答應的,昆侖墟不滅,吾等就只能永遠被困于此界。”
“可祖地的族籍早已消散在歲月中了,就是我等對于曾經(jīng)的輝煌也都快忘卻了,更何妨祖地內(nèi)的族人,派誰去和此次降臨的王交談?”
“取出圣器,老祖曾經(jīng)說過,那是吾等輝煌的象征,是自那輝煌之地帶來的,降臨的王應當能認識,亦能證明我等的身份。”
“圣器早就沉寂了無數(shù)歲月,其內(nèi)的神性也早已歸寂,如果不是有老祖留下的神玉溫養(yǎng),恐怕早就消弭了。”
“現(xiàn)在取出,我怕還未趕到丹晉域便消弭了。”
幾名黑衣老者議論紛紛,誰也說服不了誰。
良久,一名黑衣老者望著那正流逝神性的神玉,斬釘截鐵道:“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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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圣地內(nèi),玉雕銀壁,殿宇如沙石般林立,似在與漫天繁星爭輝。
殿宇深處,一個頭戴金冠,身穿淺色袞服的少年忽然睜開了雙眸,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月無痕緩緩起身,朝著虛空一角,看了一眼,輕聲道:“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
“轟——”
那虛空一角抖動,自其里走出一道身披黑衣的身影。
他看著下方面冠如玉,身軀穩(wěn)健,神色平靜,有種掌握天下的雍容氣度的少年,微微拱手。
“不知是哪族殿下降臨?”
“殿下......”
月無痕無聲的笑了笑,旋即眸光望向了那道黑影,道:“你們知道的還不少。”
“吾等知曉不少,也知曉殿下此番降臨,是萬族諸王爭鋒之行,此番前來是想和殿下請求聯(lián)手,共滅大敵。”
那黑影聞言,微微躬身,將自己所思所慮一一講述。
他的禮法略微有些古怪,但不難看出是萬族尊王之禮,很顯然這黑影將月無痕當成了萬族王。
月無痕微微頷首,伸手虛指,示意他繼續(xù)說。
“殿下有所不知,吾等禁區(qū)皆是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