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懷柔影視基地。
開機儀式白天舉行結束,立刻投入拍攝,重點先拍檔期緊張的王潛源。
葉秦下午只有幾場過度戲,單純跟主演陣容的人培養默契,吃完四菜一湯的“斯坦尼康”,正式進入夜戲。
從化妝間走出,戴著結發髻套網巾的頭套,身穿玄色飛魚服,外披黑披風,昂首闊步地走向片場。
“哎,秦子,你斗笠忘帶了!”
搭建的攝影棚里,馬思春女扮男裝,網巾白服,濃眉大眼,英氣十足。
嘚,帥不過3秒。
葉秦嫌斗笠戴著不舒服,摘下來忘記戴回去,尷尬地伸手接過。
“噗嗤,你這樣還當大俠呢。”
馬思春雙手反剪在背后,一步步湊近,悄聲道:“哎,偷偷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不許告訴別人,這回17屆滬市白玉蘭評委會,小姨可能受邀當主席。”
“真的?”
“騙你干嘛,千真萬確,不過呢,待定還沒官宣。”馬思春翹起嘴唇,“我可是看在你這個臭弟弟,對姐姐不錯,拍電影一想就想到我,否則,肯定不跟你說!”
“嘚,謝謝思春姐。”
葉秦兩眼劃過精芒,這真是一個驚喜啊!
回顧叮達人進階到星耀的苛刻條件,興許華夏三大電視獎之一提名,可以打打白玉蘭的交道。
《步步驚心》這類古偶劇,幾乎沒機會入圍,倒是《雪豹》,可以嘗試申報。
不求視帝頭銜,跑跑蔣娘娘的關系,入圍視帝提名,應該不成問題!
頓時,歡欣雀躍,走路都格外張揚。
嘩啦,嘩啦!
就見在一棟明清時期的四合院門前的空地,劇務組的兩個工作人員,拿著水槍仰角,水柱非常粗,左晃右晃,模仿陰天下雨的環境。
天清云淡的夜晚,獨獨這一塊區域此時,小雨轉暴雨。
地上泥濘不堪,坑坑洼洼,路面有幾個小水坑,布置在場地的幾個秸稈草垛全部濕透。
“好,夠了,水槍可以先關了!”
路陽從導演椅起來,把錦衣衛F3喊來:“秦子,潛源哥,冬雪,咱們先排練一遍。”
“這場戲,劇本上也全寫了。你們仨兄弟,受到代理東廠廠公,趙靖忠的指派,奉命除掉魏忠賢。”
“你們三個,從奉旨因公辦差,出于私心,決定冒險強闖刺殺,潛源哥你是為功勞升職,秦子你是為贖美人,而冬雪,你是因為沒有主見,因為兄弟情誼,冒死相助。”
“演的時候,結合人物的背景演出來。”
“盧劍星,祖上就是百戶,但一直補不上缺,卡在總旗上不去,求功心切。沈煉冷靜仗義,對周妙彤備有好感,一心贖身,而勒一川本是一名盜賊,冒名頂替當上錦衣衛,處處被師哥勒索,做賊心虛,沒有主見。”
“秦子,準備好了嗎?”
葉秦點點頭,轉瞬間,柔和的眼神變得犀利,整張臉覆蓋寒霜,冷血無情。
“魏忠賢必定在這家客棧里。”
說完他從腰間取出手弩,抬頭便要釋放號箭,召集手下錦衣衛,正面強攻客棧,直取魏忠賢的性命。
這一刻,他只是皇家的工具人,一把刀。
王潛源立刻伸手攔住,“號箭不能發。”
葉秦挑挑眉:“大哥,你莫非想憑咱們三人,就把這件事給辦了吧?”
錦衣衛,不是大內密探零零發,雖然稱得上皇家秘密警察,可沈煉他們仨只不過是底層公務員編制,習武懂武,但不是飛檐走壁無所不能的江湖高手,一個打不了十個。
面對客棧里幾倍于自己的敵人,兇多吉少。
因而字里行間,對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