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某賓館。
楊小蜜窩在床上,摟住枕頭,不自禁地感嘆一聲:
“啊,樓哥!”
她正盯著手機回放的奧斯卡頒獎禮,剛才那個男人簡直光芒四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于小李子、馬修麥康納,又霸道又高冷。
那么大的殿堂,那么大的舞臺,那么多的好萊塢群星,一個人hold住了。
嘖嘖,竟有種與有榮焉。
轉瞬間又失落地垂下頭,郁悶不已。若非撿尸葉秦,怕是連《枕上書》這樣的古偶資源都撈不到。
《滬市堡壘》已經把她打入泥潭,《流浪地球》橫空出世,就好像狠狠地踐踏,成績越輝煌,踩得就越厲害。
“唉!”
楊小蜜一手摸了摸干扁扁的肚子,一手敲字發送圍信,同時附上某些不可名狀之恐怖的照片和語音。
“嗡嗡,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頻頻震動,發亮的界面滿屏狂刷著各路人馬的祝賀吉祥話。
夜半,葉秦翻了個身。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擰巴的夢,在夢里跟劉師師結婚的時候,大甜甜冒然地闖入搶親,司藤大戰龍葵,自己被硬生生地搶走,中途又殺出佟大丫。
離離原上譜,他竟然混入一個女尊世界!
醉酒之后,腦洞大開,難以形容出感覺,分不清真假,零零碎碎的畫面浮現在眉間心頭。
直到楊小蜜幻化九尾,來一發尾獸玉,畫風突變,一下子驚醒,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
“呼~”
葉秦吐了口氣,把手機關機,努力地想睡著,睡意全無,煎熬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走到落地窗前坐下。
眼睛前閃爍著純白的屏幕,叮達人從大師升級到王者,距離只差一個條件:
3個銀幕經典形象!
小丑、約翰威克,最后一個,要么《利刃出鞘》的克萊恩·莫雷蒂,要么《三體》的羅輯。
背后傳來窸窸窣窣聲響,汪曼春察覺到異樣,裹上被子下床,“怎么坐在這里?”
“睡不著。”
葉秦眉頭緊鎖,已經2019年,重生裹挾的記憶快到頭啦!
華語電影重工業在前世連個鬼影都見不著,沒法參考,怎樣對標好萊塢,可他是總指揮。
黑漆漆的像黑紗蒙在臉上,但汪曼春感覺得到他很焦慮,抿抿嘴,被子打開把他包裹在里面,同時整個人壓在他的后背。
她關切道:“到底為什么睡不著?”
葉秦強自微笑,轉開話頭:“我在想欠姐的最佳女主角,該怎么還,是戛納,威尼斯,還是柏林,金球。”
“打趣姐呢,姐有自知之明,演技可上不了國際,強行參賽就是當笑話。”汪曼春抓了抓他的頭發,“倒不如爭取視后,鐘姐說熱播的《大江大河》,肯定能提名金鷹、白玉蘭。”
“可我欠的是影后。”
葉秦手頭上適合沖獎的不多。
《摘金奇緣》,亞裔富豪婆媳大戰,《貝利葉一家》,健全的女兒照顧聾啞一家,《繡春刀2》的北齋……
猛然間,靈光一現。
“姐,有個電影,萬瑪采旦的《氣球》,你如果愿意,可以去……”
汪曼春把手一伸,抵在他的雙唇間,咬著耳朵小聲達說:
“與其補償我,倒不如多想想怎么彌補大甜甜吧。”
“唉!”
葉秦抬眼望天,彼時美利堅的夜空,昏黃月光,烏漆墨黑。此時的華夏,晴空萬里,氣爽風清。
山城黃田壩機場跑道,一架黑色涂裝、外形科幻的殲20靜靜地停在起飛線上。
“地面攝影準備。”
“航拍機升空,保持高度不變。”
蘇侖握著對講機,單手叉腰走向機務人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