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夜九可能不會動用體內強大的靈力,紅綃子得意地勾起唇。
如此“尤物”,竟然被她遇上了,若不是嫌棄這少年灰頭土臉,長相一般……她還真想和他一夜露水,用雙修的方式吸食他的靈力!
紅綃子紅唇一勾,連發(fā)兩掌。
夜九被這人連震了兩掌,幾乎是五臟六腑都震顫了數(shù)下,她強忍住的那口內修憋不住了,一口血噴出來之后,腹中鮮血往喉頭直冒,汩汩的外流。
“哈哈哈,我鬼道之靈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羨慕,曾經我也是修武道的,可惜,武道實在是太弱了……”
紅綃子朝著夜九緩步走去,直至在離夜九數(shù)十米遠的距離,她那一雙上揚的狐貍眼一瞇,她紅色大袖中的手掌心,鬼修之靈已蓄滿。
正這時她感受到背后一股劍氣襲來。
是朱權從紅綃子的背部御劍而來!
紅綃子一驚,狠戾的目光望向朱權,手上蓄力好的那股鬼道之靈,一掌打向他,“你找死!”
朱權因御劍而來,早有準備,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被一掌震開。
他的丹修之靈劍氣抵御了一會兒后,才被震出一丈開外。
紅綃子幾次蓄力,雖然她那幾掌看似出的輕飄,但鬼道之靈最耗損元神。
她悶哼了一聲,已逐漸感受到,元神耗損有點大了。
夜九目力一般,但她屏氣凜神之間,似乎是聽到那女人的一聲悶哼。
紅綃子朝著朱權走去,朱權與夜九相比,她自然是覺得對付丹玄比較重要。
她大手一揚,忍著疼痛,使出十成的靈力。
那股靈力之迅猛,在朱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吸了過去。
“呵呵呵,丹玄?”她紅唇一揚,“還挺俊的。”
朱權睜大了眼望著這個丑陋猙獰的女人。
看到朱權眼里的憤怒,紅綃子伸出一手,在朱權臉上虛拂了一下。
“你這模樣比那些徒有美貌的小白臉俊俏多了……冷硬又深刻的長相,你一看就是那種很沉穩(wěn)的男人,我很喜歡……”紅綃子伸出舌舔了舔嘴唇。
朱權忍住心中那股惡心感,他道袍中的手上丹玄之靈已逐漸蓄起。
就在紅綃子迷戀地凝視著朱權的時候,朱權一掌襲擊向紅綃子的胸口。
紅綃子吃痛,松開朱權,大吼一聲“賤人”。
隨即朱權被震開數(shù)丈!
這時!
夜九森寒的鳳目一瞇,她強忍住五臟六腑的酸痛感,提起萬花劍。
步履生風,舞劍而起。
青灰色的衣衫在風中飛揚著。
耳聽一道凌厲無比的劍聲——紅綃子沒功夫多看朱權,只能轉身抵御夜九。
她的鬼道之靈一掌接著一掌。
夜九的萬花,如杏花飛雨,似東流激水。
她幾乎是步步緊逼,不讓那紅綃子有喘息的機會!
因為她知道,對于鬼道這種招路特別快的,只能以快制快。
朱權在被震開數(shù)丈遠后,吐出一口鮮血,運氣時分神來看夜九,只見她的劍招迅猛,如風似電。
那紅綃子在以鬼道之靈抵御的時候,不錯眼地看著夜九的劍招,竟然看不出半點門路來。
“這什么劍法?”紅綃子在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快招時,出聲問道。
夜九抿唇,將書道武道之氣融入劍身,蓄力朝紅綃子擊去的同時不停的變幻著新的劍招。
跟著景王習武三年,她所閱之劍譜不下數(shù)百冊。
既然這紅綃子精通武道,那以武道之靈,內修靈力無法取勝,她不若用劍招取勝!
其實這些劍招都是她東拼西湊的,所謂的皮毛而已。
夜漓跳著大叫起來,小短腿在阮滄的背上亂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