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祗旖和尚悶哼一聲,揚手間想要滅了這胖貓,卻又再度收手,還是不敢殺了這小畜生!
夜漓見這僧人沒有對它動手,更加膽大了,它死勁地咬啊咬,可是咬了半天也不見這僧人流血!
夜漓急得要哭了,這小白臉和尚也不不是皮糙肉厚的人啊?
它想起來了,之前它自個兒嫌棄它的小虎牙,恐怕它魚干吃多了給磨平了!
“……嗚……”夜漓欲哭無淚,頓時后悔以前拿那些個魚干磨牙了,這不,磨平了小虎牙咬不了人了。
祗旖把夜九往背上一放,空出的手捏起夜漓的后頸,夜漓一嚇全身毛發都豎了起來,它的小短腿蹬溜了兩下。
貓的后頸可是它死穴,它不敢再亂動了,甚至屏住了呼吸,連粗喘都不敢了。
祗旖薄唇微勾,很滿意這胖貓的表現,將它往夜九背上一放,也不管它扒住沒有,舉著紅傘,背著它和夜九向著西天方向遠去。
眼看著那鬼僧帶著夜九和夜漓在西邊天際消失地沒個人影了。朱權和師沂想追上去,卻又被這幾個鬼修攔住了。
“是你!”
朱權見到那為首的人是紅綃子,立刻想到那山包子村被屠村一事!
師沂眼微瞇,料到朱權恐是以往和這鬼丞交過手,忙道“丹玄,你解決這幾人,我去追那惡僧!”
師沂說話間已抽身向祗旖離開的方向去追。
“攔住他。”紅綃子吩咐道,又分神去對付朱權。
女人的朱唇如火,勾唇一笑道“丹玄別來無恙啊,奴家好想你。”
“你這老婦好不要臉!”
湘月桂聽后忍住一陣惡心,低吼道。
紅綃子這才注意到她。
“賤人,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紅綃子眉頭一皺,寬大的袖子一拂,一道凌厲的風朝湘月桂掃去。
湘月桂拿出手中的毒鈴鎖運起毒道之靈抵御,她終究學藝不精,很快一個不穩被震飛了。
朱權哪里有時間分神去管湘月桂。
一聲鳥鳴,腰間朱雀劍已然出鞘——
赤色的朱雀之靈幻化成的朱雀鳥振翅而飛。
鳥鳴聲聲不絕,如泣如訴如歌。
“是洞庭朱門弟子。”場中立即有人驚呼道。
紅綃子冷笑著,袖子再度一拂,她紅艷的唇一勾,“憑你一人之力,打不過我的,呵呵呵……”
這女人的笑聲,讓人背部一陣發麻。
這時有幾個埋伏在鬼幽臺的修者,從一旁飛身而上。
那數人齊聲道“紅綃子,我們等你很久了!”
這幾人是黃山葛門的弟子,他們很早就潛進鬼幽臺,本來只是想找幾個鬼修問一問這女魔頭的下落,沒想到真讓他們逮著了。
“今日就要為我們師兄報仇!”
黃山葛門弟子,各個義憤填膺,須臾,皆從四方仗劍而來。
一個葛門少年站出來,那少年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他個頭不高,聲音卻是悅耳清亮,他雙目沉痛,神色悲涼,手中青龍劍高舉,呼道“這女鬼丞屠我黃山葛門大師兄,吸食我師兄之靈力,拋我師兄之骸骨于荒野!此仇不共戴天!且這女鬼造下殺業無數!今日鬼幽臺上,我黃門弟子替天行道,就算是死,也誓要與她同歸于盡!”
這葛門少年一番喊話慷慨激昂,很多血氣方剛的人都加入進來。
朱權一尋思,他和夜九遇上葛門的人是在柳城外八十里草堂,如此說來大有可能是這紅綃子被他和夜九擊傷之后,在南逃的路上傷了人!竟然殺了黃山葛門的大師兄!
是不是因為這樣,這紅綃子才能這么快恢復元氣?但紅綃子身受重傷,夜漓說過她要半年才能恢復,葛門大師兄好歹一個丹玄,受重傷的紅綃子要殺死葛門丹玄、且吸食其靈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