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教孩子們功課吧。”夜九接過離白遞來的碗,“這里交給我就好。”
一時間,離白倒是顯得有些局促,“那,你可別回佛寺了。”
他是怕夜九一聲不響的走了,畢竟他和夜九一起長大,知道夜九為人灑脫,想走想留從不需旁人多言。
若是夜九回佛寺,他定是要跟過去的,不過他想留夜九在此吃晚飯,最好還能多住幾宿。
他還有好多話要對夜九說呢,當然他也還有好多問題要問。
夜九見他一副不得到她的回復不愿離去的模樣,笑道“我不會不辭而別的,我會在這里等漓漓醒來,等你過來。”
離白一聽,方知這胖貓是叫漓漓,剛才在學府外夜九慌張地喚過一次,那時他尚未聽清,這時確定這貓叫“漓漓”之后,不知怎么胸口暖意油然而生,甚至不禁猜測這胖貓的名字是不是源自夜九對他的思念……
離白清俊的面上陡升一抹薄紅,他微露羞赧,那雙素白修長的手都有些無處安放,他微低下下頜說道“那你等我……”
“嗯,你先去忙你的。”夜九點頭笑著回答道,見他昔日張揚神采變得內斂如斯,說話行事也變得小心翼翼,不禁胸口微疼。
給夜漓喂了麩皮,榷寬在一旁遞帕子,不時的還伸出小手揉揉夜漓的胖肚子。
“夜九,它不會有事吧。”榷寬習慣了叫她夜九,她倒也覺得聽得自在。
“不會有事的,它再睡會兒就會醒了。”
“哦,那我再等等。”小和尚認真地說道。
可一直等到正午的時候,他的師兄榷杉來了,這胖貓也還未醒。
榷杉領著榷寬回佛寺,走時對夜九道,“師父說你和離公子多年未聚,讓你在山腰學府住幾日再回寺,又怕你樂不思蜀,只給你兩日時間。”
榷杉說完笑了笑,領著極不愿意離開的榷寬走了。
正午的時候,一個老婦抱著一個不滿一歲的娃娃過來。
夜九認得出來那女娃娃穿得是洗舊絹絲質衣物。
“您就是葉小兄弟吧。”大娘過來同夜九打招呼,又將睡著的女娃娃放至不遠處的搖籃里。
“大娘好。”夜九將熟睡的夜漓放在她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同那大娘打招呼。
大娘洗干凈手,過來,“離夫子要我殺一只雞做一條魚,招待你,你這幾日就住在學府這里,好好陪陪夫子,對,還有小冬菇。”
夜九笑著點頭,望向搖籃里的女娃娃。
見她面露疑惑,大娘走近了低聲解釋道“那是小冬菇,離夫子對外都說是他的女兒,送離夫子過來的老仆死的時候對我說過,小冬菇是離夫子姐姐的女兒,您是離夫子少時玩到大的兄弟,應該比老婦要清楚。”
賈大娘是個喜歡嘮嗑的,做菜殺魚的時候一直在說話,夜九靜靜地聽,不時的點頭,回應老婦人數句。
夜九幫她擇菜,老婦人笑道“你這雙手比姑娘家的還好看……就是皮膚黑了點……老婦活這么大歲數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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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解釋一些重要的伏筆,會牽扯到幾個人物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