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下雪了呃。”
野道,寒風呼嘯。
戴著斗笠,身穿蓑衣的女子緩步而來,她身背兩把劍,步態(tài)從容。
腳邊一只貍貓,走走跳跳,就像是從未見過雪一樣。
“前面就是襄城了。”女子淡道。
“哇,這么快就到襄城了?”夜漓驚呼道。
當然快……夜九走路帶風,而且還走的近道。
“哇,前面有條河,主人,我好幾天沒吃魚了,嚶嚶嚶。”
夜漓忙朝著小河跑去。
“哼,蠢貓真吵!”折扇上,被吵醒的顏如墨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夜九寵溺地搖搖頭,時間越長,夜漓越愛撒嬌了。
不過愛撒嬌的胖家伙依然是大脾氣,三兩句話就會炸毛。而且“老子老子”的改不了口……
夜九雖然對此感到頭疼,也從未勸它改過,她始終覺得萬物自有其本性,若是規(guī)勸它改掉本性,等于是在毀掉它的本性。
“主人,哇,河里有魚,快點來抓呀!”夜漓趴在河邊,歡快地搖著尾巴說道。
聞言,夜九忙取下背上的萬花劍。
用萬花劍叉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因為下雪,夜九沒有脫去鞋襪下水,只站在岸上叉魚。
忙活了一炷香的時間也只叉到了兩條魚。
這塊水域的魚都跑的沒影了,夜九方作罷,去撿來木柴,生火烤魚。
夜漓將包袱里的鹽和油取出來,這些都是阮滄給他們準備的。
離開柳城時,阮滄還說過,他這剛來,客棧還沒建好,他們就要去北邊了。
夜九仔細解釋了一下,她只是去找人,肯定是會回來的,畢竟她不大喜歡寒冷的地方。
“主人,交給你了,用萬花把魚切了。”夜漓指著兩條魚說道。
夜九拿出萬花……殺魚。
顏如墨無語至極,“掌柜的劍,也沒別的用處了,日后抓魚、殺魚、烤魚就行了……”
“……”
魚的個頭不大不小,切成三四塊正好烤,還剩下的一條,烤好了包起來在路上吃。
給夜漓吃了兩塊,夜九吃掉剩下的一塊。
遞給夜漓一張帕子,夜漓擦干凈嘴。
離那夜夜九的心臟被陌生人捏碎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而這一段時日里,夜九感受最深的是她體內靈力的增進,還有她各方面能力的增進。
她過去從未覺得這么強大過。
夜九夜漓至襄城時,已然冬月末。
前幾日落了一場初雪,雖不至于千里冰封,但官府卻停運了江河。
故夜九和夜漓只能在襄城逗留一段時日了。
“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不知離夫子有沒有下山來找我們?”夜漓撐著臉望著窗外的飛雪,迷茫道。
夜九穿著暖缽挨著夜漓坐著,淡道“我留了信箋在阮老板那里,鑰匙也放在他那里了。”
“這話夜掌柜一路都不知回復這蠢貓多少次了。”扇面上顏如墨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蠢貓喜歡多愁善感,而且記性也不怎么好了。”
夜漓一聽頓時炸毛,“顏如墨你這丑娘們,老子忍你很久了,別以為你逃到離夫子做的扇子上了,我就不敢撕了你!說話說一半,小心你大姨媽來一年!”
聞言,顏如墨臉色一紫,吼道“蠢貓你要老娘說多少遍!老娘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你只說了我不是受得小天劫,卻沒說我獸體到底怎么沒的!”
“你自己都不記得了憑什么來問我?”
夜九無奈地伸出修長的手遮住臉。
這樣的吵鬧,幾乎伴隨了他們一路。
雪下得很大,氣溫很低,暖缽里快沒火了。
夜九決定下樓去端點熱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