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芳華一震,站到一邊。
夜九這么一說,其他人也不敢碰了,都站開來。
只見那女子本來白皙的面部肌膚,以很快的速度變成灰白的青灰色……
夜九又望向櫻吹,“櫻吹姑娘,最近時常做噩夢嗎?”
櫻吹愣了一瞬,沒料到少年突然問她。她搖搖頭,又覺得不對,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顯得很是迷?!?
夜九一瞇眼,她猜的沒錯,這幾個姑娘是做過噩夢,又不記得自己是否真做過噩夢。不記得做過噩夢……多半是那個傀儡干的,傀儡昨夜出門食夢,把他們的噩夢給吞食了……噩夢突然斷了,讓她們以為自己沒做過噩夢。
“櫻吹姑娘眼底青灰,是噩夢纏身之相,而這位暈倒的姑娘,比你的更嚴重。”
說話間,沨季已然起身,走向那個倒地的女子。
沨季定睛一看,已確認了夜九所說無誤。
就在這時,其他兩個伴奏的姑娘也跪地了,“公子,大人們,救救我們吧,我們也是噩夢纏身……”
夜九一瞇眼,難怪傀儡說最近襄城他能食的夢靈特別多……
沨季看了眼夜九,問那兩位女子,“你們都夢到什么?”
那兩個女子剛想開口說,又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確實是被噩夢纏著,卻又不記得被什么夢纏著。
夜九對沨季道“我大致猜到,做噩夢的多為對面含香樓的女子,大人不若去含香樓里暗查一番,應該總有人記得做了什么噩夢?”
沨季因為身份原因,不能直接去含香樓,便將此時派給了夜九和李邦言。
在櫻吹姑娘的幫忙下,夜九見到了含香樓的老鴇娘。
李邦言同那老鴇娘說,讓她一個一個去問那些姑娘有沒有做噩夢,問的時候不妨從最近起居,生活狀況開始問起。
夜九和李邦言在客廂的房里等了三個多時辰,才等到老鴇娘帶了兩個姑娘來。
“問了這么久,就她二人記得點。”
“你二人快對大人們說吧?!?
那二位姑娘便將她們在夢里夢到一只巨大無比的飛魚,且飛魚威脅她們,說若不從了他,給他生孩子,就日日纏著她們,讓她們睡不安穩的事,全說了出來。
“好不要臉的魚?!崩畎钛暂p嗤道。
這時天色已晚,李邦言準備回去找沨季復命去了。
夜九再問了幾句后也離開含香樓。
夜九走在長街上,遠遠地看著一個戴著昆侖奴面具的大高個兒朝她走來,懷中還抱著一只胖貓。
“……”夜九走上前去,抱過傀儡懷中的夜漓,并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傀儡說道“它說它餓,要我帶它出來找你?!?
夜漓氣鼓鼓地撐著臉,也不說話,望向別處,撇嘴。
夜九一想,這胖家伙也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跑去路邊,買了兩個烤玉米,給傀儡和夜漓一人一個。
傀儡看夜漓怎么吃,他就學著怎么吃。
等他倆吃完了,夜漓問夜九,“怎么呆到這么晚才出來?!?
“出了點事。”
說著,夜九突然望向傀儡,“你昨夜吃那些姑娘們的夢魘的時候,可曾見到什么飛魚?”
傀儡想了想道“有見到啊。”
夜九一震,皺眉道“那你不早說?!?
昆侖奴面下的傀儡妖冶地勾唇,“你又沒問我?!?
“那我現在問你,你究竟見到了什么?”夜九皺起眉。
只見傀儡忽地走進了些兒,伸出手指,輕輕撫了撫夜九的眉心。
夜九仿佛被蟄了一下一般,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傀儡手指一抖,“我控制不住,不是我想……不,雖然我想睡你,但剛剛不是我想的,我的手控制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