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曇聞言一皺起那雙秀麗的眉,“我不,我就要跟著你,做人也好,做花花草草也罷,就跟著你。如今你也找回夜尊了,她愛看花,等我開了花跳舞給她看,你們還是如以前一樣圍著我品詩品酒,看我一舞,我就滿心歡喜。你那時在祗闕山腳下救了我,不就是想討她歡心嗎……我聽話,我開花就是了……只求你別趕我走?!?
他越說越委屈,漂亮的丹鳳眼上還掛著淚珠。
蘇淯心尖一顫,伸手攏了攏蘇曇的發,他隨兄長被貶幽冥,他強留蘇曇在溯方,卻不想他入輪回后,蘇曇卻找來了。
“曇兒,華胥危險,我能預料到不久的將來會有大戰。曇兒,我懂阿夜,她不會離去,且越戰越勇,我不會勸她離去,我得陪著她,即便不能陪著她,也要站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那些明里刺向她的刀劍她能擋,那些暗地里刺向她的刀劍,就只能由我來替她擋?!碧K淯送蘇曇歸去的心意已決,“你帶他們去溯方等我和阿夜歸去,那時候我要看到你能開花了?!?
這時候蘇曇看到門外的笑奴,那是蘇淯的生父還在世時賜給蘇淯的老奴。
笑奴笑了笑,他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做事卻極好,制衣做飯駕車喂馬……什么都能做。
蘇曇抱著院落里的曇花上了笑奴的馬車,他望著蘇淯,眼里一行清淚流下,滴落雪衣。
身為男兒本不該落淚,只是他控制不住想痛哭一場。
——我本曇中魁首,七十載方能一花一舞。
青竹白衣,三千青絲如瀑。
越過渭水,踏過方亭。
夜九飛身至桃花林,果然見被困在桃林中的顏如墨。
她淡笑“如何,被困了一夜?”
顏如墨簡直快瘋了,“夜掌柜,救我出去?!彼槠艘幌?,哀嚎道。
夜九看了眼四下,周遭的桃林上隱約還殘留著陣勢的靈氣,她勾唇道“其實我也不會解……”
“!”顏如墨徹底瘋了,大哭起來,“奴家和桃林有仇??!竟然每每都是被桃花林給困??!”
夜九仔細看了一下這桃林陣勢,應該是蘇淯昨夜設的,大概是怕昨夜有人闖入。
“我先去找夜漓,我想蘇淯一會兒就來放你出去了,你再等等吧,他會記起來的?!毙φZ輕快,青絲繾綣,她竟然轉身離去。
“哎???!”顏如墨簡直一臉懵,“夜掌柜你變了!你竟然變壞了!”
這才一夜未見,夜掌柜竟然學會捉弄起人來了,那昨兒晚上夜掌柜到底經歷了什么?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顏如墨的哀嚎彌漫整座桃林。
夜九離開桃林后,行走三里,至盛京城東。
這時正是清晨,街上行人陸續多了起來。
她想先趕回客棧里,看漓漓回來沒有。漓漓可不要擔心她,在外面找了她一晚上啊,她知它腿腳慢,但三里路也不至于走一晚上吧,講道理昨晚她是確定漓漓能跟上的。
哪知一回客棧就看到這樣一幕。
那胖貓……竟然躺在客棧的床榻上,海吃海喝。
雞腿骨頭,還有油紙包扔了滿地,甚至還有一股酒味。
“漓漓?”夜九不確定的喚了一聲,甚至挑起了眉頭,看到現在的漓漓,她甚至忘記以前的漓漓是啥樣子了。
只見那胖貓白了進門來的夜九一眼,繼續胡吃海喝……
“……”夜九皺起眉走過去,“你怎么了?”
“哼?!迸重埦谷粍e過臉,邊吃它的小點心,邊說道,“反正你死不了,老子以后也不管你了?!?
夜漓這么一說,夜九心中微有些難受地喚了它一聲,“漓漓……”
“叫我'漓漓也沒用,反正你速度太快,我跟不上也不跟了?!币估炖^續吃東西。
夜九看了滿地的“殘骸”一眼,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