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淯如遭雷擊,在明白過來的那一刻,他拉著昭謝衣的手就想離開。
哪知屋內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站在外面,別動。”
屋中人有了吩咐,蘇淯也不敢亂動了,牽著昭謝衣的手站好。
那男人在說了一句話后,便繼續剛才的事了。
廵是不是因為外面有人看的緣故,那屋中的兩人突然變得很興奮了,聲音也大了許多。
那女子的浪叫聲,讓蘇淯覺得頭皮發麻,他突然雙腿僵直在原地,竟然不知所措起來。
他因為不知所措,也有些走神,一時沒有注意到昭謝衣已推開那扇半掩著的門。
昭謝衣因為感受到了魔道之靈才推開這扇門。
蘇淯回過神來,抓住了昭謝衣,他雖然未感受到屋中人的魔道之靈,但方才聽那人只說了一句話就知這屋中人的內修不一般。
蘇淯眼神制止了昭謝衣的動作。
也好在屋中的兩人正在最盡興的時刻,沒有再去管他們。
只是那道被昭謝衣推開的門,門中若隱若現的場景,終究是讓不諳人事的少年面紅耳赤。
雖然隔著一塊大屏風,但蘇淯儼然已看清楚了大半。
昭謝衣在看到屏風上印出的兩個交頸而臥的人的影子,也是一愣,出于孩童的好奇,他甚至想走近些,看的更清楚些。
蘇淯的臉漲紅無比,他一把抓住昭謝衣,他的力度顯示出他的生氣。
蘇淯眉頭一皺,索性用手捂住昭謝衣的雙眼。
昭謝衣感受到蘇淯的情緒,知道他是生氣了,便不敢再亂動了,但他不知蘇淯為何突然就生氣了。
這時,房間里那兩人的嬌喘的聲音還在持續著。
男人的粗喘聲,女人動情的吟哦聲。
還有肉體相博的拍打聲……
在門外站著的這段時間對于蘇淯來說如同受刑一般。
剛才夜九見到了這樣的場景,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就在夜九離去的時候,素問塔進入了屬于夜九的這一日的黑夜,素問塔第五天的黑夜。
而對于素問塔第五天的考驗,夜九有些茫然了,竟是沒有考驗,也沒有看到真實的幻影。
第五天的考驗稀里糊涂地結束了,夜九還是挺想知道蘇淯他們和那屋中人之后的事的,因為她感受到了屋中人的魔道之靈,這是他們進入這座結界中的山莊之后,遇到的第一個有魔道之靈的人吧。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可是素問塔天黑了。
反正無事可做,夜九覺得不妨聽從安排,好好睡一覺,養一養元神。
夜九剛一入睡,沉寂了一整日的陽燭便開始活動了。
若是夜九知道了陽燭的存在,若是此刻夜九見到了陽燭,就會發現現在的陽燭已然變成了蘇淯的樣子,雖然陽燭是接近透明的。
陽燭在短短一日之間,從小小的少年蘇淯,成長為此刻蘇淯的模樣。
明明這一日夜九什么考驗都沒有經歷,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陽燭緩緩地勾起唇角,也是在剛才它想通了這一點。
這第五日并不是素問塔沒有向他們展現真實的幻影,而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真實幻影是山莊本身。
一個由魔道之人設立的結界,它本身充斥著魔道之靈,那些靈氣源源不斷地進入夜九的體內,使她的元神充斥在魔道之靈中。
而它和夜九之前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或者應該說,素問塔向他們展現的真實幻影是結界本身。
吸收了充滿殺戮與邪惡氣息的魔道之靈,陽燭覺得它的靈體瞬間強勁了幾十年的功力。它可以猜測,那個山莊的主人,修為應該不低于兩百年。
如果這么來看,若是它的主人能吸食那個山莊主人的靈力,那么……陽燭唇角一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