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澗之地,一個以魔靈和寒靈集聚的地方,竟然能產(chǎn)生燦龍這樣依賴炎熱集聚的龍類,而穿過燦龍的巢穴就是云澗之外的天地。
——那里是云澗的出口,被稱作云澗地閣。
而燦龍的真實幻影,實則是素問塔為夜九準備的。
昨夜,她還以為她要被困在素問塔第八關(guān)了,或者直接灰飛煙滅掉了……
因為她真的殺不掉那只龍,絞盡腦汁都殺不掉。
終于,在危急關(guān)頭,這一日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她想到了那些由蘇淯的九陰之靈化作碎片進入她的體內(nèi)的靈力。
蘇淯的九陰之靈!
以陰克陽。
是不是可以克制這種炎熱的龍類?
夜九的想法是對的,但是真正的機制不是如此。
畢竟燦龍是一條能在云澗這種寒冷的地方生活的炎熱的龍類。這種龍類又何懼陰冷,只不過是因為蘇淯和夜九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雖習(xí)九陽,但體內(nèi)有九陰,蘇淯反之。
而真正能對抗燦龍的實際上是他們體內(nèi)的九陽和九陰兩種靈力。
這兩種靈力在能夠融合的那一剎那,釋放出的靈力會對燦龍造成致命一擊。而夜九在擊殺燦龍的那一剎那并沒有注意到燦龍身上,她釋放出的靈力的顏色是純白和銀白交錯的……
但是陽燭清楚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夜九體內(nèi)的九陽之靈和九陰之靈,在某種助力下已開始自然融合了。
而這種助力,陽燭歸功于它。因為有了它陽燭,夜九才能這么快將那些九陰之靈吸收掉,還不是它助她融合九陰之靈的。
也是昨夜擊敗燦龍的時候,沉睡了許久的夜玄劍突然尋到了一絲脈息,這也讓擔(dān)憂了好幾日的夜九突然覺得安心。
至少可以確定,夜玄劍的劍靈還在。
現(xiàn)在她只要想辦法每天給夜玄注入些許靈力,助它醒來就好。
這時,幻境中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雨也更大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傳來一星微弱的光。
夜九步下一頓。
是提燈。
似有一陣涼風(fēng)吹過,夜九怔在當(dāng)場,迎面走來一黑衣男子,那人眉目陰鷙,如毒酒一般。
如此男子,一身玄黑,出現(xiàn)在這荒郊野外,夜九頓生警惕。
是真實的幻境嗎?
夜九心中問道。
陽燭也撐起下巴,看著那緩緩走近的男子。
又是一個衣著黑色的男子,只不過與溯方北落的人不同,男人玄黑的外袍下是純白的衣裳。
南方北落處的貴族尚紅色,南方北落主火德,是故黑色是禁色,因為與火相克,所以此人不會是南山北落處的人。
男子還未走近,陽燭已猜了個大概,當(dāng)然這些夜九也能猜到。
等男子走近了,陽燭深吸一口氣,顯然它已在一瞬間認出此人來了。
一星提燈的光亮照著那人的臉,雖然看不真切,但到底是認出來了。
這人,正是冥界的幽冥尊者尹梵音。
不過此人……
想到后來,這個人在四方天大戰(zhàn)中好像是受了重傷,后來死沒死它不記得了,但肯定是傷及元神了的……只是它后來突然消失,很多后來的事都不知道。
這個人是尹梵音,當(dāng)時的幽冥界最高掌管者,幽冥尊者。是當(dāng)初四方天內(nèi)都認為能成為一代冥帝的人,只是后來四方天大戰(zhàn),此人為救溯方太子姬離受了重傷。
此刻見到這個尹梵音,陽燭陡然想到那溯方太子,溯方太子后來是戰(zhàn)死了吧!沒有想到在三方天部眾齊齊攻打沈君夜的時候,是姬離暗中派兵抵御,才不至于讓沈君夜死于四方天的神兵鐵蹄之下。
只是姬離卻身受重傷。
陽燭還有記憶的時候,姬離就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