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燭也驚奇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若說夜九體內的九陽之靈有十成,以往她能使用兩成,現在她能使出四成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增進,但對不會完全使用九陽之靈的夜九來說,已經是大的突破了。
難得她斗志高昂,陽燭也激動起來。
他二人齊心,竟然在這一日,素問塔的最后一刻,將那些陰兵一網打盡!
小紙人在與陰兵的碰觸間一個一個化為灰燼。
外泄的九陽之靈,此刻已經威脅不到夜九的元神了……她能利用九陽之靈,也能克服九陽之靈帶來的威脅了。
天地間,在這一瞬漆黑下來,這一夜,又是過得有驚無險。
只是……他們還能繼續這樣下去嗎?
就在陰兵消失、天地灰蒙的那一剎那,夜九倒下地去。
她徹底暈倒了。
不,應該是累得睡著了。
陽燭笑了笑,回歸她的本體,也睡了。
它只是盼著,第四十九日的到來,希望他們能活著出去。
還有九天啊……
希望,它能護這個主人一世。
它不知道,在它睡著的時候,它與夜九的結契再一次的進階了。
再醒來,看到的幻境就是現在。
白馬,赤金的面具,赤金的長鞭,一身白衣的夜九出現在南山谷落處。
——她已成尊。
她帶著軍隊兵臨城下,卻不知這八千人,有五千是戰士,還有三千是陰兵扮作的戰士。
她長鞭一揮,南山谷落城上朝著他們射來的箭支都被她金鞭釋放的靈力折斷了。
那城池上的大將們俱是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震驚這人的靈力之強大。
“這個女人……”
“她真的是個十九歲的孩子嗎?”
“她……她。”
眾人意識到了什么,卻又不敢說出來。
他們都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靈力有點不尋常,即使是南山谷落的幾個大將,也不一定能和她打個平手。
“該……怎么辦?”饒是見慣了風浪,這些大將們仍然不免冷汗直冒。
“你們去向帝君稟告。”一個聲音吩咐道,“所有戰士聽令,她只有八千人,還怕她不成嗎?再厲害也難以少勝多!”
這個人這么一喊,將士們倒是不怕了,都挺起胸膛來。
對啊,她才區區八千人,是誰給她的豹子膽來挑他們南山谷落主城的!真是自不量力!
單單主城南山谷落主城就有十萬兵馬,不說南天其他的地方,雖然四方天中南天的勢力最弱,但會怕她一個女人不成?
而他們竟然沒有意識到,沈君夜膽敢兵臨城下,豈會懼怕十萬兵馬?
“都兵臨城下了?那兩個孽子在哪里?”南山谷落的帝后對身旁的宮人低吼道。
“娘娘您消消氣……已經派人去尋找了。”宮人焦急地解釋道。
宮人說著還望向宮外,似乎是在看派去的人回來沒有。
皇子沒等到卻等到了報信的人,一個侍衛匆匆入殿,在帝后身前跪地道“娘娘……”
“說。”
“派去溯方的人匯報說……兩位皇子……又遭惹了溯方的兩個貴女……”
“你什么意思?”帝后瞪大眼睛說道。
因為在東君犯了事,那兩個皇子不敢南逃,于是逃到了溯方,哪知到了溯方死性也不改……
在溯方又如法炮制燥熱了兩個貴女,其中一個貴女重傷了,另一個輕傷,只是好在沒死。
“孽……子……孽子!”
帝后吼了一聲后暈了過去。
“娘娘!娘娘!”宮殿里瞬間忙成一團。
“還杵在這兒干嘛?!還不去找御醫!”宮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