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人直接拿出工具,在馬車上開了個天窗,月光直接通過洞口透了過去。照在死尸的臉上,尸體漸漸的產生了異變。之后,吳真人居然掏出剃刀把死尸的胡子剃光了。
“這下看你怎么死?”
這時馬車因為路上有塊大石,深夜里,趕車的阿發那看的到,馬車一個顛簸,“嘭”的一聲,吳真人連帶著棺材掉了出來。
錢真人聽到動靜,連忙搶過徒弟阿發手中的韁繩,勒住了馬。
吳真人為了不被當場逮住,一個閃身,跳入一旁的草叢中。
“怎么了師父?”
“你聾了嗎,這么大的動靜,你沒聽見呀,肯定是棺材出事了!”錢真人隨即下了馬車,當看到不遠處棺材已經散架了,尸體也掉了出來。
“應該是剛才趕路太急了,棺材被顛出來的,師傅,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呀?”阿發苦悶的撓頭,疑惑道。
“你瞎了啊你!這肯定是你那嫉妒心爆棚,又不是人的師叔干的!尸體胡子都沒了,還能不是他,難道是鬼嗎?”
就在錢真人剛說完,那尸體因為吸收了月光,居然睜開了眼睛,尸體“尸變”了!
錢真人連忙掏出鎮尸符貼在他的額頭上,叫來阿發,說道“必須在陰時到來之際,把尸體處理好呀,不然可就麻煩了!”錢真人知道如今尸體已經照了這至陰日的月光,已經尸變了。
“趕快到樹林里去,不然陰時一到,就糟了。”
到了樹林,擺了法壇后,錢真人拿出羅盤,看了下樹林的方位后,隨即把僵尸搬到一顆大樹下,又拿出桃木劍,對著尸體的臉隔空比畫了幾下。
“木劍在手,你要忌!”
回到法壇,錢真人又用桃木劍貼上靈符,口中又念道“三味真火,你要避!”口訣念完,地上便燃起烈火將尸體被包圍住了。
錢真人這套連招打下來,直看的一旁的徒弟阿發目瞪口呆。
“師傅,這是什么法術呀?以前怎么沒見你耍過呀?”
“你懂什么,剛才我已經算過了,這顆大樹下白天的時候,至少會又四個時辰被陽光照射,陽氣是最足的!現在又被我的三味真火這么一燒,保證尸體出不了差錯了,等會兒應該可以平安渡過這至陰時了。”
“哇,師傅你真厲害,你不僅能騙人騙鬼,現在連僵尸都可以騙呀,那不是我們可以放一百個心了?”阿發從沒決定自己的師父居然這么靠譜過!
可是錢真人一聽,頓時連胡子都要豎起來了,嚴肅的說道“放一百個心!”
“被你師叔這么一搞呀,連半個心都不能放!”
“嗷嗚!~”
“什么聲音呀?”阿發頓時躲在了錢真人的身后,瑟瑟發抖起來。錢真人兩眼一翻,暗道以前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鬼迷心竅收了這么一個膽小怕事的徒弟。
“怕什么?!不過是狼嚎而已,今晚乃是至陰日,所有的動物都會兇性大發,你看你的師叔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師叔是人呀!”
“人就沒有獸心嗎,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成語是哪來的?”
“咦?有道理,師傅真不簡單呀!”阿發自言自語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當然是謹慎的看著這位大哥了,別再給你師叔機會搗亂了!”
阿發看著錢真人進入馬車打盹去了,只好將牢騷發泄在心里,“唉,誰叫我是徒弟呢?”
長夜漫漫最是難熬,阿發也抵不過睡意,沉沉睡去了。
這時樹梢上緩緩降下來一個身穿夜行服的人影,正是錢真人的師弟吳真人。
“好機會,你們就先睡一會兒吧,等我把事情干完了,再叫你們。嘻嘻……”吳真人看了看馬車里打盹的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