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戰神情一變,暗道:“此刻這許開前來,只怕來者不善呀!”
不一會兒,便有一鶴發童顏的老者走了進來,正是那天一宗的副掌門許開。
許開拱了拱手,說道:“見過陛下。”
南宮戰臉色微變,大宇朝之內,修士與凡人見君王都必須行跪拜禮,此時這許開如此行徑,自是沒將他放在眼里。
但是作為君王,南宮戰只是知道不能隨便表現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不知許掌門前來所謂何事?”
許開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我天一宗弟子趙雷被賊人所害,我天一宗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殺趙雷的賊人,可能跟公主有關系,此間只怕有莫大關系,正所謂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陛下乃圣明之君,我想不會徇私枉法吧?”
“若陛下偏袒,我天一宗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宮戰眼中殺意涌動,今日這趙家與天一宗明顯是計劃好了的,他們就是要逼迫自己。
“好,好!趙家功勛卓越,為我大宇立下無數不世功勛,趙將軍放心,朕定會緝拿賊人,為趙雷報仇,給趙家和天一宗一個公道!”
“退朝!~”
……
皇城,南宮戰寢殿。
“混賬!混賬!~”
南宮戰滿是冰寒,充滿殺機的雙眸。
“這都是我大宇王朝的好臣子啊,一個個在往常口口聲聲說著效忠于朕,但此時卻是合起伙來,逼迫于朕。”
南宮戰憤怒的臉已經扭曲成仿佛一只暴怒的獅子,嚇得整個寢殿外的侍衛個個戰戰兢兢,害怕這雷霆之怒落在自己身上。
許久之后,南宮戰怒氣已消,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陣的悲哀,以及心寒。
如今趙家與天一宗明顯是聯手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南宮戰用腳指頭都想的到。
為趙雷報仇都是借口罷了。
南宮玉愿以死相逼,求南宮戰放過秦林,與秦林的關系自然匪淺,說不定已經情根暗中。
而趙家與天一宗一口咬定南宮玉與趙雷之死有莫大關聯,無非是想要借此立威,削弱他皇權的威信。
若他交出秦林,懲治南宮玉,便是告訴天下之人他怕了天一宗。
權勢爭鋒,并不存在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相反,退一步者,如墜入萬丈懸崖,必要死無葬身之地。
可若不交,便是給了天一宗與趙家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到時候,只怕局面更加難以控制。
此時的南宮戰已是進退兩難。
“來人!”
門外的侍衛長連忙跑了進來,“陛下!”
“可查清楚秦林的來歷?”
“稟陛下,我早已排人前往兩界州探查,可是這秦林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兩界州的人也并不認識他。”
“哦,對了,這秦林先前還滅了一個叫住煉尸門的二流勢力,全宗上下無一人生還,死者全部變成了干尸。”
南宮戰暗道:“能滅了一個二流勢力,這小子莫非是元嬰巔峰,亦或者是化神期強者。” 秦林外貌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若是這等年齡便有如此成就,只有三個解釋,一是秦林天賦極高,氣運強大,機緣深厚,二便是秦林的來頭真的不小,三嗎,秦林如此心狠手辣,屠人滿門,尸體又全部變成干尸,秦林不是什么妖物,便就是邪道修士。
南宮戰想了想,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自好作罷。
隨即又淡淡的問道: “如今秦林身在何處?”
那侍衛心頭一顫,一邊使勁的磕頭,一邊說道:“陛下,秦林昨晚便出了皇宮,我已安排人前去跟蹤,可是……可是……”
南宮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