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伊總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可能要經(jīng)歷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了!
“你該不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夜飛虎便起身拉著她纖細的胳膊跑了出去。
來不及反應,白伊瞪大了眼睛,跟著他的步伐一路狂奔到停車處,坐上車子,夜飛虎就發(fā)動引擎,逃離了西餐廳。
“”
什么情況!
白伊坐在車上半天沒有回過神,她剛剛是逃單了嗎?
“老妹兒,你就說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
夜飛虎還正在那里一臉得意的看著她,目視前方開著炫酷霸氣的車。瀟灑異常。
刺激確實刺激。
“你這是在引導未成年人犯法!”白伊撇了他一眼。
白伊把故事寫到這里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一抹好看的弧度,夜飛虎總是能帶她做一些她從來沒錯過的事。
從逃單的那件事發(fā)生后,白伊的青春里又出現(xiàn)了很多不同的經(jīng)歷,而她的小小人生里的這些色彩都是夜飛虎給她描繪的。
那天吃完飯夜飛虎就開車把她送回她哥哥那里,可就在路上的時候,夜飛虎突然把車子開得很快,白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雖然她還小,但是好像是知道什么叫做心臟病了。
“你怎么開這么快!”她不禁問道,手抓緊了安全帶。
只見夜飛虎眼睛掃向后車鏡,嘴里罵了一句臟話,白伊向后看了一下,這一看,可著實的嚇到了她,后邊有一排黑色的車,正在跟著夜飛虎的這輛車走,有組織,有紀律。
“這是怎么了嗎?”
“你虎哥我一天日理萬機,沒事,穩(wěn)住,我們不慌。”
白伊“??”
只是開了有一會兒,夜飛虎終于把車子停下,后面那些車全都圍了過來,這畫面像是在逮捕他一樣,白伊咽了口唾液。
一個穿著黃色西服,頭發(fā)像雞冠一樣的男子吐著氣跑了過來,在夜飛虎的旁邊,雙手撐在膝蓋上,鬢角已經(jīng)滿是汗水了。
“哎呦,少爺呀,我滴飛虎大少爺,你可算是把車停下了,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夜飛虎坐在車窗里,嘴角撇了一下,輕輕吹了一口氣,雖然戴著墨鏡,但也能看出來,他的表情極其的不屑。他根本就沒有看旁邊那個跟他說話的男子。
然而那個男人的話猶如滔滔江水一發(fā)不可收拾,“你說你把車開這么快,董事長給我配的車根本跟不上你的速度,看來下次應該給我配飛機了。”
“噗——”
白伊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這個突然從后邊冒出來的人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夜飛虎看了她一眼,白伊抿住了嘴,看來夜飛虎應該是習慣了這人的幽默吧,因為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從車前面拿出了兩個棒棒糖,隨手丟給白伊一個,自己就打開了棒棒糖的包裝紙,把棒棒糖放進了嘴里。
“你啊,我跟你講你下次讓我爸給你準備個火箭。”說話時已經(jīng)把剛剛的那個棒棒糖包裝紙塞進了他的手里,那人畢恭畢敬的接著。
那人說話特別娘娘腔,“少爺,董事長說了,讓你跟我回去,你要是不回去,我也就回不去了!”
夜飛虎點點頭,“恩,那你就睡馬路牙子吧,挺好的,我覺得不錯。”
“哎呀,你怎么可以這個亞子,人家對你那么好,你說你有什么事,我都給你兜著,這次不是沒兜住嗎,你就回去唄,你去跟董事長雙方交鋒一下,我在中間很難受的。”
夜飛虎把手伸出去,手心朝上,“嗯哼!”
他這動作,讓那人整個人都不好了,瞪大眼睛低著頭向后退了一步。
“快點!”夜飛虎催促道,也不知道他在給他要什么。
那人委屈的小聲說道,“你銀行卡又被凍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