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白伊忽然感覺女孩子開始臊動了起來。
她舀了一口冰激凌放在口中,勺子含在口中隨意往周圍望了望,只是一眼,便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向她走來。
那兩條修長到天理不容的腿,只是隨意邁動,舉手投足間,全是讓女人尖叫的優雅和帥氣。
白伊還咬著那把銀色的小勺子,就這樣與他對上了目光。
看著他邁步向自己走來,直到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然后,伸手取出來她口中的小勺子。
她大眼睛眨了眨,他不是在與那個黎昕“敘舊”嗎?他剛剛不是還說她好看,現在過來干什么,不陪人家呆著!
她又氣又慌,根本不想,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遠離他。
可他的長臂卻落在了她的腰間,只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她頓時無處可逃。
四處倒吸涼氣的聲音都斷在響起,白伊就算不抬頭去看,也知道他們現在是什么表情。
那些追捧夜飛虎的人們,應該還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結婚了吧,而她就是他的妻子,白伊不用想也知道她們知道這件事情后天大的反應。
那個時候,她受關注的程度一定會飆到人生巔峰。
她別過臉,躲過夜飛虎的目光,等她有些微怒的心安靜下來之后,眼底的不安也藏了起來,直接不理會他,想要繼續吃冰激凌,但,勺子又在他手里,她
見她把目光放在桌上的冰激凌上,夜飛虎薄唇微微揚了揚,聲音有些低沉但磁性十足,“這東西好吃?”
白伊沒有說話,根本不想理他。
從他早上訓斥她的時候,她就不想理他。
還有
他可以在依舊像以前一樣沾花惹草,當一個花花公子,他隨意,反正她已經習慣了,可為什么要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碾碎?
憑什么?
就因為她喜歡他?
他就可以肆意揮霍她的愛嗎?
還是因為恨,夠了,她受夠了!
微微掙了掙,依然掙不開他落在自己腰間的長臂,她咬著唇,忽然抬起高跟鞋,想要踩在他的皮鞋上。
“這鞋子值你哥的半個命!”如磬石的聲音,一下子鉆入她的耳膜。
白伊怔了怔,想要踩下去的小腳頓時收了回去。
她哥
夜飛虎這個人黑白通吃,什么人都認識,他除了不能讓死去的父母回來,好像其他的他都可以做到!
她嚇得臉色昏沉,連掌心都微微滲出了點汗,身邊的男人確實淺淺的笑了笑,明顯被她的舉動取悅了。
夜飛虎湊了過去,哪怕她在極力躲避,他還是把臉輕而易舉湊近她的耳際,低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哥這么輕而易舉的就丟到半條命的,他這個人你老公還想要好好的折磨!”
白伊一雙云眸微微眨了眨,頓時有一股寒冰包圍著她,既陌生又熟悉。心跳動的劇烈。
他說的話因為是他說的,所以她根本不假思索,她信。
“你走!”
夜飛虎整個人又靠近了她幾分,她心頭驚了驚,抗拒再抗拒,可是他的眼神像是拴住了她的目光一樣,讓她完全移不開。
“你跟歷錦豪關系很好嗎?”
他忽然問,聲音很平靜,但白伊還是聽出了那里頭那一點點不高興的成份。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里的哪根神經沒撘對,看到他不高興,她反而有那么一點點高興。
抬頭迎上他深幽的目光,平靜的說道,“是,我和錦豪很好,很好!”
“錦豪?”叫的倒是挺順口的,這么親密?“你最好建議他不要與你這個有婦之夫走的太近!”
一句話堵得白伊心頭又酸又難堪,她咬了咬唇,別過頭看遠處的角落,不再理他,但心里還一直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