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的越來越大,下的白伊心里慌慌張張的。
暴雨在瘋狂地下著,明亮的閃電像銀蛇一樣在空中穿梭著,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了整個屋子,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好像可以把任何東西震碎。
白伊可以清楚地聽到雨水落地的“噠噠”聲和大雨的“嘩嘩”聲。狂風咆哮著,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如同禮炮轟鳴,使白伊驚恐萬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突然的一個聲音,讓白伊更覺得有點害怕。
但看見名字的時候,白伊便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
“喂?你在哪?”
電話那邊頓了好幾秒都沒有出聲,就在白伊想要再問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在路上。”
“在回去的路上。”夜飛虎又補充到。
“黎媽走了嗎?”他問。
“嗯嗯,她回家了。”
從電話里,聽得出來,她緊張不安的聲音,她現在一定把被子蒙在身上,不敢露頭出去。
子桑黎墨好死不死的今天非要飛一趟國外!說是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回去拿一下。
剛剛夜飛虎不聽別人阻勸,看見外面電閃雷鳴的,上完藥,就非要穿上自己黑色的半袖,拿著車鑰匙就走出了夜家大宅。
本來,他今天是不準備回去的,可是白伊害怕打雷也最喜歡在下雨天窩進他的臂彎
夜飛虎又加快了速度,對著藍牙耳機柔聲說道,“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
白伊很心安,也不掛掉電話,被子外面是雷雨交加的聲音,被子里面是電話那頭雷雨交加的聲音。
但白伊比剛剛放松了很多。
直到聽見電話里關車門的聲音,她才掛掉電話。
很快,夜飛虎就走了上來,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白伊才緩緩拉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他走向自己,周身還盤旋著外面雨水的氣息。
“你今天沒打算回來的吧”白伊清澈的眸光帶有一絲絲凄涼。
夜飛虎沒有說話,就這樣看她看了好長一段時間。
“你把我哥哥帶去了哪里?”白伊的手拽上了他的衣袖。
“在夜氏,不接受任何理由。”她知道他在解釋為什么開除她。
“至于你哥,都是他該有的懲罰。”
夜飛虎撥開拉著他衣袖的手,拿著一旁的睡衣走向了浴室。
白伊以為他去洗澡了,然而沒有聽見水聲,只一分鐘,他就出來了,只是換了個睡庫而已。
奇怪!
他之前都是直接毫不避諱的換睡衣的,怎么今天去浴室換了!
而且還不換上衣,就想躺床上!
“你沒換上衣”
“嗯。”夜飛虎淡淡的應到,“不換了。”
他便直接躺在了一邊,離白伊有一段距離。
今天是怎么了嗎?
白伊有些不理解,可是她還沒有問完她哥哥的事情。
“你到底把我哥帶去了哪里!”她扭頭看著瞇著眼睛的夜飛虎,可是他今天像個木頭一般躺在那里,也不動。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
“以你哥的罪行,他是可以直接被判刑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
“我警告你不要煩我,否則,我讓你哥分分鐘嘗盡我的折磨。”
此時,白伊已經沒了聲音,不是因為夜飛虎威脅成功,而是她覺得眼前躺了一個陌生的人,一點都不認識。
“你最好乖乖的當你的夜太太,除此之外,我不建議你做什么事情。”夜飛虎說話時完全沒有睜開眼睛。
白伊真的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
如果今晚外面不是一片電閃雷鳴,她一定現在就走出去,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