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幽森的星眸已經蒙上了點點凄迷之色,望著遠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副心不在焉隨性的模樣,白伊只是掃到了一眼,心臟頓時便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
白伊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怎么會在這里?白伊有點不知所措地往一旁退了兩步,有些踉蹌。
“怎么了?”
見她突然停下,穆小晚挽上了她。
白伊有些晃神的回到“夜夜飛虎怎么在這里”
聽聞此言,子桑黎墨和穆小晚一起回頭看去,果真,一個身姿一米八九的男人站在那里,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夜飛虎意識到他們有些錯愕的目光,不屑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腳步也停下,眼睛看向這邊的白伊“怎么了?看見我跟看見鬼一樣!”
“”
白伊沒有說話,視線里的夜飛虎,一手拿著墨鏡,一手插到休閑褲口袋里,那件垂感十足的休閑服上領口的扣子大敞著,讓他脖子以下那片古銅色的肌理完美的展露出來。
不多,但卻是若隱若現的,極度勾魂。
短短的頭發只是隨意梳理,劉海被風吹得凌亂,有幾縷亂亂地落在額前,亂成這樣,不僅無損他半點氣質,反倒給他更添了一抹滄桑的美感。
很美,貌似比女人還美,卻沒有半點女人的媚態,而是氣息強悍,如一頭慵懶的獵豹,時而給人一種無辜的迷茫,時而又讓人看出一份邪魅的氣息,很矛盾,卻矛盾得叫人看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妖孽!
七年前的她,正是因為這份他獨有的魅惑被他吸引,讓她犯了一個美麗的錯誤。
這樣的妖孽走在路上,怎么可能不吸引別人的目光?
看見他,陌生又熟悉,不知道是他給她的歸屬感強一些還是他給她的壓迫感強一些,總之,白伊被這個男人折磨的很揪心。
白伊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在他眼前半米的位置停下。
“你怎么在這?”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他回。
“”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聊一句,一定要刻意的拿出這幅愛答不理的姿態嗎?
目光不小心掃到周圍,看見那一雙雙眼睛醞釀出的亮光,全都打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這個還算是自己老公的臉上。
白伊心里莫名堵了下,低頭,尋見那一個墨鏡,下一秒,從夜飛虎手里拿過那副墨鏡,踮起腳尖主動給他戴了上去“太陽太大,別曬壞你的眼睛?!?
夜飛虎
說什么混賬話呢!
他眼睛還不能露出來了?
白伊定睛看了看,戴了墨鏡之后的樣子,把這張好看的臉擋去大半,應該可以擋住大部分莫名奇妙的視線了吧?
掃了附近正對夜飛虎虎視眈眈的那些女人一眼,她抿了下唇,一絲怨念從眼底淌過。
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有必要這么夸張么?
貌似,戴上了墨鏡好像更帥了一些,他整個人又多了一分神秘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投來探索的目光。
白伊瞬間后悔了,不該給他戴上的!
夜飛虎瞥了一下眼前她纖細的身姿,又下意識抬頭看了看斜上方那一輪太陽。
今天陽光是不錯,但,真的很曬么?至于怕曬壞他的眼睛?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
他還沒有反應完,白伊已經踮腳把那副墨鏡從他臉上拿去。
給他戴上的是她,摘下來的又是她!
玩他呢?
當墨鏡拿開的時候,兩雙眼睛,瞬間,沒有任何阻礙的相對。
“砰砰”
“砰砰”
這雙眼睛不管看多久,還是會讓人振奮
夜飛虎明顯的看的出來她眼底淌過的那一絲癡意,不屑的勾起嘴角,大掌一下子攬過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