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哭的眼睛紅通通的,臉頰上邊掛的都是淚痕,不停的抽泣。
須臾,有些傻愣愣地看著他,就像是一提木偶一樣。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半天聽不見白伊的聲音,夜飛虎皺了皺眉,還想著她是不是傻掉的時候,面前的小女人,突然緩緩伸出一只手,呆愣間,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默不作聲,低著頭,眼淚成股又流了下來。
夜飛虎看到她這小動作,眉峰一皺,“你知道了?”
他不是囑咐過醫(yī)生和任何人不準(zhǔn)告訴她的嗎?不是說好的不要告訴她?
是誰這么大嘴巴!
不過,從她來到醫(yī)院這里,貌似他沒有離開她半分
她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喝水!”夜飛虎坐到床邊,扶著她語氣溫柔卻也不容置喙。
白伊沒有想喝水,但是夜飛虎遞給她不容拒絕,他徑直將杯口放在她的嘴邊,緩緩?fù)衅鸨?,白伊只是稍稍抿了一口潤了潤干涸的唇,卻也沒有喝下水。
心頭,越發(fā)顫了。
酸得驚人,痛得可怕。
淚水,崩了腺一樣掉落下來。
夜飛虎很快,把杯子拿走,將她攬入懷中。
就在她靠過來的那一刻,夜飛虎清楚察覺到了自己的心頭,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收緊,悄然膨脹……
白伊還是沒忍住,趴在他胸膛上嚎啕大哭,肩膀顫抖著,夜飛虎的一只大掌握著她的兩個手,不停的摩撫,將她抱緊。
低頭在她的頭頂落下輕輕的一吻。
“夜飛虎孩子,我們的孩子,孩子沒了……”微弱的聲音從她的喉嚨發(fā)出,那么悲絕,那么傷心
同樣的,夜飛虎心狠狠一窒,摟著她的手臂,越發(fā)收緊。
剛剛他在醫(yī)院的走廊里那一幕幕——
先生,你不能進(jìn),你不能進(jìn)去,請外邊等著。
—她怎么了,為什么會流這么多血
夜飛虎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什么都沒有經(jīng)驗,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瞬間被掏空,這是他這有生以來,最無助的一次。
是的,是無助。
有錢有什么用,錢能解決什么問題?錢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
他寧愿自己身子被刀刻也不愿意他的小丫頭受半點折磨。
此時的夜飛虎已經(jīng)忘記了白伊是怎么樣下樓梯的,他滿腦子只想要一個完好無損的白伊。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剛剛他蒼白無力的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傻愣愣的立在那里,手術(shù)室的門被打開。
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是,我是他丈夫。
哦,抱歉夜總,我一時忘記很抱歉夜總,您的孩子沒有保住。
—孩子?白伊呢,她有沒有事?有沒有事,快回答我。
白伊?您是說那個女人嗎?她沒事,只是有點虛弱,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
夜飛虎一下子無力的松了口氣,她沒事,她沒事
只是,她什么時候有的孩子,為什么沒有告訴他?她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
這件事情如果告訴她,會不會很難過?
外面的天已經(jīng)開始朦朦亮了起來,夜飛虎又撫了撫懷里哭到無力的女人。
感恩。
感恩你還能留在我身邊的所有力量。
感恩我還能在你周圍保護(hù)你的所有力量。
病房里,安靜的悄無聲息。
夜飛虎輕輕拍打她的后背,低聲道“不哭了,別難過,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有?!?
還可以再有
聽見這話,哭得更加厲害了。
他們是年輕沒有錯,可是他們不會在有孩子了,他已經(jīng)把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