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晚飯的時候她都看出來了,嚴格問她更多的是私人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對她的私事這么感興,但他對這個片子那些所謂的資金方面的問題,其實是真的有點愛理不理。
那性格和黎明真有幾分相似,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黎明對她的身體感興,這片子也不可能有機會與這么大的公司合作。
院長會不會在嚴格那里碰釘子,連她都不知道。
“回去了,很晚了?!彼P了電腦,站了起來。
張海月還是覺得不保險,一定要讓她把兩份資料放在自己的包包里,才與她一起離開了社團,往宿舍樓走去。
路上張海月接了個電話,聊了一會,手機關上的時候,徐麗嬌只見她眉眼似乎都亮了,正要問她有什么喜事,張海月已經說道“明天晚上張導演提前來華港,我們要不要好好準備一下,去堵一堵他?”
“當然要?!边@個消息對于徐麗嬌來說自然是極好的,本來有傳言張導演要下個月才到華港,她已經有想法想和張海月去港城找他。
畢竟是想要讓他出演,請人總得要誠意,現在他來了就更好了,華港西陵,聽起來很近,事實上飛機都要一個小時。
“你消息是從哪里收回來的?準不準確?”徐麗嬌有點不放心,又問。
“你相信我,一定準確的,明天晚上華港有個上流社會的慈善晚會,我回頭想想辦法,看能不能進去?!?
進去徐麗嬌有點疑惑,她都說了是上流社會的宴會,他們這種普通人怎么可能進去?
張海月卻笑得神秘,小指頭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半響她才輕聲說“我來想辦法,你不用管了,還有進宴會的衣服,明天我找人借兩套過來,咱們得要好好打扮一下,要不然會被守門的人趕出來的。”
徐麗嬌當然知道這種重要的宴會,一定會有保安守在門外,衣衫不整的人一定進不去。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嚴格,心情也頓時好了,回了宿舍清洗過一番,爬到床上的時候唇角還是帶著笑的。
她還沒有親眼見過嚴格,要知道她萌這個偶像已經萌了兩三年,自他出道起她便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以后在娛樂圈里一定會名聲大作,沒想到短短幾年,人家真的就混起來了,混得比誰都好。
“聽說嚴格的家世非常好,他拍電影只是興?!辈恢诖采戏v了多久,那邊忽然傳來了張海月的聲音“麗嬌,你聽說過嗎?他們嚴格家在港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徐麗嬌搖了搖頭,這種娛樂新聞自己看過,但不知道真假,捕風抓影這種事情也難說,或許他的出身真的不錯,但不一定是外頭宣揚的那么夸張。
“我倒是有點擔心他不愿意和我們合作?!彼f。
張海月想了想,又建議道“要不我們直接把黎式集團的名號打出去,說不準他就會愿意了?!?
這一點徐麗嬌自然也想過,她們肯定是要以和黎式集團合作的身份去邀請嚴格的,只不過外頭盛傳這么厲害,說嚴格拍電影都是看心情的,也不知道黎式集團能不能入得他的眼。
“別想了,明天晚上見到他再說吧?!蹦懿荒芤姷竭€是個未知之數呢,萬一見不到,她們現在在這里瞎想也是沒用。
張海月聳了聳肩,又翻了個身,閉上眼不再說話。
倒是徐麗嬌,今晚不需要去帝苑,本來應該可以好好休息的夜晚,一個人躺在床上居然一點困意都沒有,腦袋瓜里昏呼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某張臉時不時在腦海里浮現,想到他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厭惡,還是其他什么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被他欺負成習慣了,今夜里少了這個人的存在,居然有點莫名的不適宜。
她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奴性那么強,好不容易躲開了,居然還在想那禽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