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穆小晚的手機給那邊醫院打了個電話,確定名敬華還在重癥病房里,一切情況都如常之后,白伊才安心在醫院住了下來。
南逸陽給她準備了一堆生活用品,因為凌晨送來醫院的時候大家都來的倉促,在這里還真的什么都沒有,還好,有南逸陽。
這個二少爺雖然對著外人的時候總是冷冰冰的,就連穆小晚,身為白伊的朋友,也只能的他一點溫和的目光,想要讓他對自己熱情,那真的是奢望。
不過,在對著白伊的時候,這座冰山,總是輕易為化作一灘春水。
只是可惜,兩個人現在的相處真的沒有半點噯昧的感覺,徹底就像是兄長在照顧妹妹一樣。
對于這點,穆小晚還是遺憾的,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白伊可以和南逸陽在一起,遠離飛虎飛虎。
中午的時候,穆小晚擔心白伊在醫院里吃不好,自己出去給她買午飯去了,隨便也給自己和南逸陽買回兩份。
她離開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南逸陽和白伊兩個。
南逸陽到外頭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看著白伊,溫言問道“飛虎飛虎醒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我送你去?!?
白伊心里忍不住抖了下,但她還是笑著搖了搖頭“不去了,去了說不定又要被折騰,我現在還有點累,等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去。”
和飛虎飛虎始終還是那種關系,還有協議呢,其他人看他就是朋友來探病,只有自己,永遠都像是低人一等那般。
南逸陽見她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等穆小晚回來看著白伊之后,他才從病房離開,向飛虎飛虎的特護病房走去。
其實,兩個病房也不過隔了一條走廊,幾十步遠而已,這丫頭卻不愿意去看他一眼,是因為上午聽了姜曉瑩的哭訴,傷透了心么?
姜曉瑩……上午的哭訴還真的聽煩人……
飛虎飛虎睜開眼的時候,房間里頭已經擠滿人。
腦袋瓜還是有幾分昏乎,因為麻醉劑的藥效沒有完全過去,麻醉師是在他昏倒的時候給他注射的針劑,如果他清醒著,一定不會讓他對自己全麻。
腦袋真的沉重,微眨的一雙星眸掃過圍在病床邊的各張臉孔,似乎他們在說著什么,但他一個字都聽不清楚,只是在掃視了一遍之后,臉色緩緩地便沉了下來。
“丫頭。”他喊了聲,以為自己喊出來的聲音足夠的大,那丫頭如果在這里,一定會聽得到。
但,那只是他自以為。
一切還有點夢幻的感覺,初醒麻醉未清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切的虛弱。
沒有人聽得清他那句呼喚,或許就算聽清楚了,也沒在意。
姜曉瑩一直就坐在床邊,聽到他輕微的呼喚,她忙靠了過去,一把握住他的大掌,哽咽道“飛虎,我在這里,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來了?!?
姜曉瑩不是個感情外露的人,但今天似乎真的激動得很,比起過去,她多了太多平日里自己都不愿意說的話語。
一句“我在這里”,如同宣布了這個男人屬于自己的一般。
大家見飛虎飛虎雖然醒來,但明顯一雙眼眸沒有太多的光亮,便都自覺退開了些,等他自己再清醒一下。
看到撲到自己身邊的姜曉瑩,看清楚她的臉后,飛虎飛虎才松了一口氣。
人終于是被救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這一刻的虛弱,他閉上眼,安靜歇息。
沒有人再說話,只有紅著眼的姜曉瑩坐在飛虎飛虎身旁,偶爾伸手給他撥開額角凌亂的發絲,這副溫柔呵護的模樣,完完全全就像是兩個人已經是老夫老妻那般。
其實,連她自己都想不到,飛虎飛虎居然在受傷了之后,還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
當看到他如天神降臨一般的高大身軀,沉悶了多年的心一下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