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堅韌活生生地出現在了碼頭的時候,這個疑惑自然而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拎著大包小包走下客船,迎接他的是七個表情奇怪的人,說是激動,卻又帶著些緊張,又好像有點焦躁。
錢幾重和陳新知直接忽視了他,大步沖上了客船。他們眼下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報警。
趙堅韌顯然被眼前的狀況弄懵了,他滿臉疑惑地走向剩下幾個人,嘴里嘟噥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了?”
尤可追嘆了口氣,“說來話長,你還活著就好?!?
“啊?”趙堅韌轉向了一旁的包梵聲,希望她能夠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島上多了具尸骨,男的,我們還在猜測,是不是你呢?”包梵聲說道。
“不是我們猜測,是你這樣猜測的,好嗎?”尤可追糾正道。
“哇哦!”趙堅韌有些吃驚,但很快消化了這個消息,“這個答案是我沒想到的!我才晚到了兩天,就錯過了這么勁爆的消息?嗨!呂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趙堅韌!”
趙堅韌突然認出了一旁的呂繁星,笑著和她打招呼,“你都沒怎么變?。∵€是老樣子!”
“記得!你倒是帥了不少。這是席金盞,他是鳳崖島人,那時候幫我們送送東西。這是祁家強,也是當時島上的客人?!眳畏毙钦f道。
趙堅韌笑著和兩人打了招呼,卻有些尷尬,畢竟祁家強他是記得的,他妻子朱霜艷的聯系方式,還是他給包梵聲的。祁家強似乎對他沒什么印象了,整個人顯得蔫蔫的,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倆干嘛去了?我們現在怎么辦啊?不是發現尸骨了嗎?”趙堅韌走到包梵聲和尤可追面前,問道。
“他們報警去了,島上沒有信號,等他們回來再說吧?!庇瓤勺氛f道。
“我們、我們不一起走嗎?”祁家強驚訝地問道,“我們還站在干什么?上船啊!你們愿意和尸體待在一個島上,我可不愿意啊!都、都站著干嘛呢?走啊!”
他焦急地看著剩下的幾個人,“再不走,船就開走了?!?
“往哪兒走呢?等他們回來再說吧。”包梵聲不耐煩地說道,“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都是嫌疑人。急著跑,更顯得有些可疑??!”
“可疑?我這個反應才是正常的吧!哎,小趙,你評評理,現在發現了一個死人,我這個反應是不是正常的?你看看他們,他們才可疑,好嗎?他們從發現尸體的時候開始,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一個人被嚇到了。你們才有問題,不然、不然你們怎么都沒有反應?尤警官,你說呢?他們這個狀態正常嗎?”祁家強急了起來。
尤可追歪著頭,笑著看向包梵聲,“你說說吧!為什么你這么可疑?”
包梵聲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見祁家強的表情嚴肅,呂繁星意識到了,他是認真的,并不是在和包梵聲拌嘴,她想了想,說道“我先說吧,我見過死人了。我丈夫高大雷,在家里衛生間自殺。說實話,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看到比那更恐怖的場景了?!?
祁家強一下子收起了剛剛激動的神情,他有些懊惱自己一時沖動,說話不過腦子。
包梵聲抱起了雙臂,不情愿地說道“行,那我也說說。我是個寫小說的,恐怖小說。什么影視劇、紀錄片,還有網上的一些圖片,都是我要研究的資料。所以,沒少看些恐怖的東西。這,雖然是第一次看到真的,但也算是小兒科吧。”
“哦,我、我很害怕?。 毕鸨K緊接著說道,“我一直都很害怕,你們看不出來嗎?”
呂繁星伸手制止了他,用表情告訴他沒事的,不會有人因此來懷疑誰。席金盞緊張地點了點頭,這才閉上了嘴。
陳新知和錢幾重從船上走了下來。
“我們聯系了鳳巖市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