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很快就陷入了沉默,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對他們來說,再怎么合理的推測,都缺點兒什么。
但很快,新的狀況出現了。甘天悅的父母從寧安趕了過來,他們在接到警方的電話后,便覺得心中不安。甘天悅的死,已經過去快兩年了,卻還有人因為當年的事情,聯系他們。夫妻倆百思不得其解,商量過后,決定來鳳巖看看情況。
夫妻倆并沒有什么新的線索,反而一肚子疑問,這讓馬佳會有些頭疼,他見問不出什么,便將這事兒扔給了薛春春。薛春春也是一頭霧水,她對甘天悅的案子并不熟悉,又不能透露眼下這個案子的調查細節,只能含含糊糊地在兩人面前打著太極。
可這并沒能讓甘遠揚夫妻倆滿意,兩人從寧安趕來,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他們想要一個答案,能讓他們夜晚安然入睡的答案。
不過,這事兒沒有困擾薛春春太久,結束詢問的包梵聲在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他們。她猶豫了下,敲了敲門。薛春春還沒來得及反應,甘遠揚夫妻倆就站起了身,做起了自我介紹,并說明了這次的來意。他們明顯是把包梵聲當做了薛春春的同事。
包梵聲聽到后,驚詫了兩秒鐘,然后厚著臉皮走進了辦公室,坐在了薛春春的身邊,說道“那個,我叫包梵聲,叔叔阿姨可能不認識我。我和甘天悅有過一面之緣,兩年前,在昔陽島上。”包梵聲說著,眼神卻看向了薛春春,見她雖然帶著狐疑的表情,卻沒有阻攔,便松了口氣。
“你好,你好。”甘遠揚笑著說道,“我們是天悅的父母。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上天悅的朋友。”
狄曉桂的神態更讓人心疼,聽到包梵聲的話后,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包梵聲,似乎想從她身上找到自己已經過世的女兒的影子。
她的目光,讓包梵聲有些不自在。還是甘遠揚察覺了異樣,趕緊說道“包小姐。”
“叫我小包就行了。”
“唉。小包,你怎么在這兒呢?”甘遠揚的目光掃過四周,“這、和打給我們的那通電話有關,對吧?和悅悅也有關嗎?”
“這!”包梵聲剛開口,就聽見薛春春干咳了兩聲,立馬領會了她的意思,“叔叔,您剛剛說,接到了電話,是問明信片的事兒嗎?”
“對!對方自稱是鳳巖的警察,讓我查一下最近家里有沒有收到鳳崖島寄來的快遞,里面有一張明信片。我說沒有。對方說,讓我問問我太太,再去查一下悅悅家,有沒有快遞。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都已經兩年了,怎么還因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找我們?”甘遠揚說道。
包梵聲瞥了眼薛春春,見她沒準備回答,這才開了口,“他們口中的那個明信片,我收到了。還有三個人,也收到了,他們都是和我們同期在昔陽島上旅行的人。所以,警方才想問問看,你們是不是收到了吧?”
“僅僅是有人寄了明信片,也不至于讓你跑一趟吧?”甘遠揚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換句話說,這個明信片有什么特殊的,需要警方參與調查呢?”
包梵聲往后靠了靠,看向了身邊的薛春春,沒有她的許可,包梵聲才不敢亂開口呢!
薛春春掂量了下現場的狀況,這才不情不愿地開了口,“確實,他們幾個收到的明信片更像是一封邀請函,請他們在13號的時候,去昔陽島上一聚。”
“13號,不就是前兩天嗎?”
“嗯。”
“他們收到的,都去了?”
“都去了。除了一個沒趕上的,后來也到了。其中有一個人,出了點狀況。”
甘遠揚一怔,立馬一副了解的樣子,點著頭,“所以,你們才會聯系我們?可是這不一樣啊!天悅不認識島上的人啊!”
“我也不認識啊!”包梵聲苦笑著說道,“叔叔,你確定都找過了?沒有收到快遞?天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