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追等人趕到了現場,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海里翻滾著的“作案工具”。
“這里的水域相對封閉,海浪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小循環,就像是瀑布入水的地方,如果就這么丟在海里的話,沒多久就會重新沖回來。”苗秋千說道。
“那拴個石頭呢?沉入海底?”馬佳會問道。
苗秋千搖了搖頭,“我們在海底找骨頭的時候,沒發現這種東西。”
尤可追回頭看向了山上,如果不是丟在海里,會丟在哪里呢?剛剛一路從山上下來,也沒有發現什么地方適合丟棄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錢幾重,“呵呵!有信號了?”
苗秋千略帶不屑地說道“當然了,我們設備齊全,可不會貿然行動?!?
尤可追沒有搭理他,接起了電話,往小島咖啡廳的方向走去。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錢幾重和包梵聲吵吵鬧鬧的聲音。
“別瞎說!哎!接了!接了!噓!可追啊,你那邊怎么樣???”錢幾重急急忙忙地問道。
“什么怎么樣?”尤可追略微不滿他們可以在鳳巖舒舒服服地當嫌疑人,而她卻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替他們脫罪。
“你們都去了一天了,有沒有什么發現?”
“呵呵!我能和你說這些嗎?嫌疑人?”
“別鬧!這兒可就我和小籠包。我們倆你是知道的,沒什么嫌疑。這不是都沒喊陳新知嗎?有什么發現嗎?剛剛可是有人把我們的衣物都拿走了,可別騙我啊!你們一定有什么發現!”
尤可追確實也沒聽見陳新知的聲音,于是便把實驗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現在骸骨怎么帶上島的,怎么運到山間平地的,已經知道了。但是沒發現繩子和包裹尸骨的布?”錢幾重問道。
“嗯?!?
“這就麻煩了。他到底扔到哪里去了呢?”
“你們沿路都找過了嗎?”包梵聲突然問道。
“當然!”尤可追立馬答道,她可不想接受包梵聲這個行外人的質疑。
“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找過了嗎?”
“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找過了!有什么問題嗎?”
“那仰著頭呢,仰著頭也找了嗎?”
“什么意思?。俊卞X幾重說道。
“要是我,我就把東西藏樹上,山里那么多樹,還那么茂密,誰也不會仰著頭往上找啊!”
尤可追深深地吸了口氣,看向了山的方向,“先掛了,有事聯絡!”
“哎,等等!你要按我說的查了,是嗎?找到了,能不能算我大功一件呢?”
“呵呵!算你的嫌疑加深了,你要不是嫌疑人,為什么知道藏哪兒呢?”
“喂!”
“先掛了。”
尤可追掛完電話,就喊來了小周,兩人往山間平地走去,這一次,他們還真是仰著頭,查看著樹上的情況。
“可追姐,我們到底要找什么?”小周疑惑地問道。
“繩子,能裹住骸骨的布料,還有一切可疑的東西?!?
小周點點頭,開始忙了起來。
時值五月,花草正密的時候,樹上也都是繁密的葉子,找起來格外費力。偶爾還能瞧見幾個鳥窩,穩穩當當地筑在樹杈上。小周基本全程無話,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可追也落得個自在,沒有話題找話聊也很累人。
尤可追的脖子都要斷了,如果什么也沒有發現,她一定會把這筆賬記在包梵聲身上,回去少不了啰嗦幾句,報一下仇。
“可追姐,你說,樹上有條領帶,算不算異常???”小周也摸不準情況,索性問了出來。
“???在哪?”
順著小周指的方向看去,在一片綠葉遮蓋的地方,露出了半截藏青色的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