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七想到馬上就能徹底替父母報仇了,他整個人身上剛才的那股驚恐與死里逃生的喜悅,頓時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與仇恨。
就像是一頭要去復仇的雄獅。
他雙目之中,開始爬上了一絲血絲。
大步向著獵場主貝爾齊的辦公室而去。
一路上也有不少島上的守衛。
但是他們知道沙七是獵場主的女婿,一個個巴結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去攔他?
當沙七來到獵場主辦公室時,獵場主并不在此處。
他問過旁邊的守衛,說是有事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沙七深吸一口氣,拿過桌上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然后咕嘟咕嘟便灌了下去。
根本不像是喝紅酒,倒像是喝涼水。
又倒了一大杯紅酒,一口氣灌完。
這才躺倒在沙發上,右邊的機械手一邊把玩著空酒杯。
看起來似乎很悠閑的樣子。
其實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門口。
片刻之后,兩道身影快步而來。
來人自然是獵場主和場主夫人,貝爾齊夫婦。
那一對夫婦見沙七躺在沙發上,連忙快步上前,問道
“沙七,找到了嗎?”
“貝莎呢?”
沙七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獰笑。
“死了。”
“什么?”
場主夫人頓時面色慘敗,雙腿發軟,身子都在顫抖。
貝爾齊眉頭緊皺,盯著沙七“怎么回事?”
沙七冷笑一聲“你們的好兒子,和好女兒,都死了。”
隨后像是十分得意一樣,昂首挺胸“我殺的!”
貝爾齊夫婦聞言,頓時如遭雷擊。
女人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貝爾齊則后退兩步,瞪大了眼睛,不斷搖著頭
“不,不……他們不可能死……”
沙七看到這一幕,不禁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心中復仇的快感,讓他狀若瘋癲。
貝爾齊讓他失去了親人。
他也早就想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他早就想看看他失去親人后,臉上那絕望的、悲痛的表情。
如今,他終于看到了。
貝爾齊手扶著鐵制辦公桌,面色蒼白地質問
“禽獸,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
沙七哈哈笑著,嘴角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
說道“做了什么?殺了他們,把他們撕成碎片,喂了喪尸。”
女人聽到這里,慘叫一聲。
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貝爾齊聽到此言,也是身子發顫,聲音也在顫抖“為……為什么……為什么……”
沙七冷笑一聲“因為,我就是二十年前,一號獵場場主的兒子。”
話音未落,他的基因武瞬間亮了出來。
直接猛地刺出。
噗——
一聲悶響,竟直接將貝爾齊的腦袋釘在了墻上。
門外的守衛聽到這里的響動,連忙踢開門躍了進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獵場主被他的女婿,用基因武直接釘在了墻上時,一個個也都是面色大變。
獵場主都死了,他們就沒必要再為他賣命。
而且他們才只是一二級的實力,怎么可能是這個8級獵荒者的對手?
接下來,這沙七又當著所有守衛的面,擰掉了場主夫人的腦袋。
依然沒有任何一個守衛敢發一聲。
沙七看著這一對夫婦的尸體,看著窗外的整個一號獵島。
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