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不好,我今個兒一早在家里是用了早膳的,不過走到這里看著了嘴饞而已。”
那丫鬟走后,馬車繼續前行。“郡主,那兩個女郎為何這般殷勤?”
沐沁雅寒煙籠眉輕輕一挑,笑道“小昭最近可是讓我刮目相看呢!你看出來什么來了?”
“具體地奴婢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那兩個女郎來侯府的次數多了,而且每回也會來郡主這兒熟熟臉兒,總覺得咱們好似被人惦記上了似的,心里不踏實。”
沐沁雅俏聲一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姐妹倆可不是個心地純澈的,且走且看罷,我也不知她們為何這樣,總之她們只要無害人之心,咱們就當做不知道,多防上一些就好?!?
保和堂里已是人聲鼎沸之態。
一見她來,宋英差點兒沒喜極而泣。
“郡主,您可來了,您再不來,我這小店就要被人給踏破了?!?
在保和堂義診這幾個月來,她在京城名聲大噪。附近的平民百姓都知道保和堂來了個不要診費的活菩薩,一傳十,十傳百,甚至連京城以外的人都慕名而來,后來沒辦法,她就讓宋英把每日看診的人數從五十個升到了八十個。
“照例,咱們去后堂看吧,省得擾了前堂的生意。”
…………
“怎么她不來?”看著有些蔫蔫兒的丫鬟,云瑤問道。
“郡主說怕耽擱了坐診,還有她說她是吃了早膳的,就是看著了嘴饞才讓丫鬟去買的包子。”
云曉看著一旁眉頭蹙得都能夾死蚊子的云瑤,道“姐姐,她這是故意推脫么?”
“這個應該不是,只是這個郡主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她了,你說京城名門世家里的女郎哪有像她這樣整日里拋頭露面的,還是給那些賤民看病,你說她圖什么?”
“名聲?。∵@些日子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傳遍了,說這保和堂來了個活菩薩?!痹茣缘?。
“要真是這樣,連我都有些佩服她了,能整日的跟那些賤民在一處,還能堅持這幾個月下來?!?
“那咱們怎么辦?還跟不跟?”
“不跟了。這小郡主別看她年紀小,心思活絡著呢!咱們這陣子那么往她跟前兒湊,也沒見她跟咱交心,更別提從她嘴里探聽到什么了?!?
云曉有些失望,她感覺自己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這兩個月來,毫無進展,在這么下去,黃花菜都要涼了。過完年,她就要及笄了,祖母這陣子正在給她們相看親事,要是這事兒還沒影兒,那可怎么辦?
可看了看一旁同樣臉色不虞的云瑤后,云曉心下一定,她擔心什么呢!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云瑤比她還大些呢!祖母要安排婚事也是先給她安排。
…………
“小郡主,您過來一下。給您看一味藥,您給辨辨好壞。”宋英一臉喜色地走到后堂,低聲在沐沁雅身旁說道。
她微微一愣,抬頭看向當家的,見他一副喜形于色的樣子,就知道這藥肯定是好藥,只是這人不怕她再——
跟著當家的走到前堂,就見一個身著青藍錦衣的男子坐在堂中,男子約莫四十歲上下,留著一撮小山羊胡,眼睛很小,露著長年做生意之人慣有的精光。
“郡主應該聽過懷藥罷,這位是懷地來的大藥商常家的家主。”一進前堂,宋英就對著她介紹道。
“常家主,久仰。”沐沁雅道。懷地常家?她沒聽過。不過這懷藥,大名鼎鼎她怎么會不知道。
懷地是世人對懷慶府的簡稱,皇庭里御用的懷山藥,懷地黃,懷牛膝,懷菊花就是久負盛名的四大懷藥。懷慶府在緊鄰越州,有三百里懷川之美名,春不過旱,夏不過熱,秋不過澇,冬不過冷,不僅盛產名藥,更是大周北方的糧倉。
“這位是保和堂這幾個月的問診大夫,對藥材深有研究?!彼斡⒂謱χ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