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執(zhí)前腳回來,后腳文帝就回宮。
行宮那邊全面封鎖尋找英王卻杳無音訊,反倒是那些猛獸被放出來傷了不少人,這事兒給這些權(quán)貴留下了心理陰影,短期內(nèi)怕是不會想再去玩兒了。
莊王沒有跟文帝一起回來,準(zhǔn)確的說是他被懷疑了。
之前英王虐待莊王的兒子,結(jié)下了這個大仇,莊王的嫌疑最大,但莊王剛剛回來不久,沒什么勢力,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眼下莊王是最有可能,但又最不可能。
文帝找不到英王,心里也有些遷怒莊王,但是他不能隨便定莊王的罪,最重要的是那日那張紙實在是讓人惶恐不安,心里很是害怕英王遭遇不測,糾結(jié)又煩躁。
三日后,英王的尸體被找到,已經(jīng)被猛獸啃得面目全非,兇手已經(jīng)沒有痕跡,非要說是莊王報復(fù)這也著實有些牽強,最后只能宣稱英王狩獵之時被猛獸所傷,這事兒就此揭過,而莊王雖然被放了回來,卻得罪了不少人,明明沒有證據(jù),可他們找不到真兇,這口氣沒地方出,最后這口黑鍋就只能讓莊王背了,當(dāng)然,只是名義上的背鍋,不定罪。
莊王很是冤,但想到自己女兒,他只有嘆氣。
五天后他終于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把鳳執(zhí)喊去書房。
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兒,依舊是熟悉的模樣,但莊王卻覺得自己有些不認(rèn)識她了。
暗度陳倉、金蟬脫殼、縱火綁架,這一連串的陰謀她是怎么完成的?
“晚兒,這些都跟你有關(guān)對嗎?”
鳳執(zhí)也沒覺得自己瞞得住,輕嘆“爹,我并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
抬手給莊王斟一杯茶“爹先聽孩兒跟你講個事?!?
“一年前,有人拿著一塊玉佩找上我,暗中教我讀書和箭術(shù),剛剛學(xué)了開頭,不知道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身邊的人消失,反倒是我生了重病?!?
“后來我重病活下來才知道,原來教我的人出自長公主府,帝王昏庸殘忍,在那時她已經(jīng)遭遇了毒手,皇族中人爹這次也看到了?!?
“這些一個個比畜生還畜生,冷血無情,殺人取樂,長公主有心卻也無力,只是在臨死之前分了一撥人到平吉?!?
“她知曉父親并非奸佞之輩,還留著一絲鳳氏皇族的清正傲骨,之所以選我,只是想以我為媒介保護父親不被迫害,而今的朝堂已經(jīng)腐朽,崩塌是遲早的事情,她只希望真到了那一天,還有那么個人能為鳳氏江山出一份力?!?
莊王聽完久久無言,這消息太讓人震驚了,出乎意料卻又很有道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這怎么就跟長公主扯上關(guān)系了?
“長公主,云樞啊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人?!?
莊王感嘆一句,仿佛接受了這個事實。
“英王是你綁的?”
鳳執(zhí)點頭,惡狠狠道“他欺負(fù)我弟弟,死不足惜,我把他丟在了樹林里自生自滅?!?
英王已經(jīng)死了,不過聽這語氣鳳執(zhí)沒有殺人,這讓莊王松了口氣,畢竟沒有父親希望自己的子女手染血腥,既然是被猛獸咬死的,就是他罪有應(yīng)得。
想起那晚的夜獵,莊王還心有余悸,英王叫得最大聲最興奮,簡直沒有人性,有這樣的下場也活該。
至于鳳執(zhí),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卻為了鳳長恭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看起來就很沒心機,而且很疼愛自己的弟弟,這就瞬間讓莊王打消了那微乎其微的懷疑,只覺得很是欣慰,女兒長大了,知道疼自己弟弟了。
“你這孩子,唉這次就算了,以后切莫如此,可不是每次都能這么輕易脫身,公主既然看重你,以后莫要意氣用事,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自會護著你們,公主給你的也不要輕易使用,眼下這朝堂確實太讓人心寒,也該給自己留條退路。”
得到長公主的勢力,莊王想的不是爭權(quán)奪利,而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