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刺殺這事,鳳執難得來了興致,拿著酒去找靳晏辭。
去到才發現他好像不能喝酒,但這并不妨礙她拿酒去饞他。
靳晏辭他饞的從來都不是她的酒
鳳執剛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水汽,穿的衣服也不是白日里那般規整嚴謹,略微寬松,但不該露的一點兒都沒露,也就比白日多幾分慵懶隨性。
鳳執自認沒什么不妥,卻不知落在靳晏辭眼里也是別有風情。
“陛下心情很好,可是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鳳執抿了一口酒,笑道“算是吧。”
說罷微微仰頭側看著窗外月光,月光落在她臉上,難得的寧靜柔美,鍍上一層柔光,圣潔無瑕。
靳晏辭從床上起身驚動了鳳執,轉頭看去“你起來做什么?等下傷口裂開了。”
“無妨,太醫院的藥極好,已經好了很多,沒有大礙了。”
他走到鳳執一側的位置坐下“倒是許久沒與陛下這般靜坐閑聊了。”
突然提到往昔,鳳執想起之前的日子,扯了扯唇“好像該說從來沒有這般過,你我一直都不像是一路人。”
靳晏辭的表情一斂,勾了勾唇,隨即笑了出來“陛下不愧是陛下,拒絕人的理由都是這么高深莫測。”
鳳執沒有答話,只是喝酒,答案他們都心知肚明,只是都沒有戳破而已。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一個喝茶一個喝酒,就這么安靜的坐著,倒也不覺得枯燥,反而因為對方的存在,便是沉默都有一種靜謐的美好。
一壇子酒見底,鳳執搖了搖空空的酒壇,起身“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孤回去了。”
鳳執邁步從他旁邊過去,蒼天作證,靳晏辭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動,是鳳執絆到了他的腳,沒站穩,然后向他撲過來。
鳳執沒有倒在靳晏辭的懷里,只是雙手撐在兩邊,俯視著靳晏辭。
她滿身的酒氣,連呼吸都帶著酒香,夾雜著她特有的氣息幽香,聞著都醉人。
靳晏辭動了動喉頭,明明自己喝的是茶,可此刻他卻仿佛已經喝得半醉。
多么想不顧一切,可他卻死死忍耐,只是望著鳳執,揚起一抹蠱惑至極的笑“陛下這是做什么?”
鳳執似是扯了扯唇,然后傾身,紅唇相迎,軟得不可思議。
靳晏辭都快以為自己在做夢了。
“砰砰砰”的聲音,有他的,也有她的。
忍不住想要伸手將人攬下來,卻被一把拍下“你身上有傷,鬧什么?”
靳晏辭笑了,胸膛震動,愉悅至極,到底是誰先鬧的?她親的他,現在還怪他了?
“陛下這是借酒裝瘋,翻臉不認人?”
“我沒醉。”鳳執盯著他,目光灼灼,那眼里清晰的倒影著他的樣子。
靳晏辭第一次覺得‘我沒醉’這三個字這么動聽,她意思是承認自己清醒的時候也想親他?
可偏偏就是鳳執這份‘清醒’,讓靳晏辭篤定她醉了。
依她的理智,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七分醉、三分醒。
“那陛下這是何意?仗勢欺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他,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還假惺惺的裝不懂。
鳳執站起身“那日見了鳳云蘿,之后我想了好幾天,本來想的是過去那些憋屈可笑的日子,結果卻悟清楚了一個道理。”
“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也不能選擇身上帶著誰的血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白自己是誰,又想走到哪里去。”
說罷轉身“靳晏辭,我放過你了。”
鳳執走了,靳晏辭坐在那里久久沒有動,面上平靜,心口波濤翻涌。
她放過他了?這意思,莫非是不再計較他是暗王外孫血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