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執回頭一看還躺在床上的康軒,這么鬧,這不是毀了他嗎?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她可就說不清了。
伸手為康軒松了綁,趕緊拿被子緊緊蓋住“朕去給你拿衣服來。”
走了兩步走不動,低頭一看,衣擺被康軒抓在了手中。
“陛下”康軒聲音都在抖,多的話說不出來,一臉通紅,目光里滿是水霧瀲滟,害羞又期盼的看著她。
鳳執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出來?
她緩緩伸手,握住自己的衣擺一扯,離開。
康軒眼里的水霧瞬間凝聚淌下,眼里光芒盡散,只剩蒼白。
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明明知道就是這個結果,他為何還要心生貪念?
鳳執讓血鴉給康軒送了衣物,坐在外面等著那幾個罪魁禍首被抓來。
宋硯、師策、玉子歸,也就這三貨才有那膽子,但為何鳳長恭也在其中?
鳳長恭很委屈“阿姐,這跟我沒關系的,我是被騙的。”他是給師策忽悠一起的,雖然參與了,但就打了個醬油,真的不要太冤。
鳳執自然是相信他的,但是既然參與了,那就一視同仁“拉出去,重大二十大板。”
師策震驚了,頓時就慫了“陛下饒命,小的這骨頭會被打斷的,陛下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鳳執懶得跟他說,直接讓人把他拖走。
“不”師策掙扎著朝向鳳執,嚎得那叫一個凄慘“不要啊,小祖宗,會要命的,我不想死”
鳳執無語的扯了扯唇角,這還沒打呢,嚎得像是死了娘似的,出息!
四個人,一排排,二十大板,誰也少不了。
內屋的里磨蹭了半日的康軒終于出來了,紅著臉,低著頭,羞得不能見人一般。
聽著外面鬼哭狼嚎,鳳執一臉嫌棄,主要師策一人,嚎得那叫一個凄慘,真是一點兒男人氣概都沒有,人家鳳長恭都沒嚎呢。
鳳長恭他也想哭的,但師策嚎得太厲害,他哭不出來
很快打完二十板子,幾人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一不小心扯到傷,疼得齜牙咧嘴。
就算是宋硯功夫結實,這二十板子也不能當什么都沒發生,臉色都有點兒白了。
玉子歸和鳳長恭攙扶著,誰也沒比誰好。
師策估計是最慘的,都快要走不動了,痛得他連連哀嚎,雙手扶著腰,以一個非常滑稽的姿勢走進來,見到女帝就要嚎,結果女帝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刻閉了嘴,不敢吭聲。
鳳執一排桌案“你們四人,平日里鬧,朕忍了,開開玩笑就算了,但今天太過分了,怎么能拿人家的清白名譽來開玩笑?”
師策不服,他們哪兒是開玩笑,分明是看到康軒那小子一副小心翼翼、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才順便幫他一下的。
但這話他們可不敢說。
鳳執一拍桌案“一個一個的,向康軒道歉!”
康軒連忙抬頭要說不用道歉,但看到女帝冰冷的臉,最終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四人一一向康軒道歉,然后鳳執就把他們一起都趕走了。
出了門,康軒就再也忍不住,急匆匆的走遠,似乎是哭了。
師策疼得齜牙咧嘴,趴著欄桿望著這一幕,無奈哀嘆“多么好的美男子啊,滿腔真情拋給空氣,陛下她是眼瞎嗎?”
宋硯“陛下不是瞎,她是鋼鐵所制,誰也掰不彎。”
師策不忿“那靳晏辭怎么說?”
“他也就這么個列外,反正陛下也要成親,也許他不過是剛好而已,陛下并非重欲之人,要是她真那么風流,還有靳大人什么事兒?”
師策冷哼“那之前傳的那些謠言怎么回事?說陛下當公主的時候風流浪蕩,最愛美男,男寵無數,感情都是假的?”
身為男寵之一的宋硯“不然